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久沒有跟你單獨出來了？”羅泳妍的聲音很輕。
吳恙想了想：“很久了。”
“是很久了。”羅泳妍又喝了一口，“你的事情太多了，總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，總有人比我更需要你。”
“泳妍姐，我——”
“我沒怪你。”她打斷他，“我知道你做的那些事都是為了大家好，我只是……偶爾會想你。”
吳恙沒有說話。羅泳妍放下酒杯，把另一隻手伸過來放在他的手背上。
指尖涼涼的，帶著一點紅酒的溫度：“你這次出去，還會回來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你保證？”
“我保證。”
羅泳妍沒有繼續追問，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她喝完第一杯的時候眼神己經有點散了，喝完第二杯話開始多起來了。
說起以前的事情，現在的事情，說自己當魅魔時遇到的荒唐事，說第一次見到吳恙時覺得這小子有點意思。
第三杯還沒喝完她己經靠在吧檯上側過頭看他，眼睛很亮，像被酒泡過的星星。
“吳恙，你陪我去趟廁所。”
她說。吳恙看著她搖晃的身體沒有拒絕，扶著她站起來走進衛生間走廊的盡頭。
她走到那扇門前停下來，轉過身面對他，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領：“這裡太吵了，你陪我待一會兒。”
她說這些話時嘴角是翹著的。
吳恙看著她微微發紅的臉頰，她平時從來不會露出這種表情。
他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劃了一下，精神力像水一樣從掌心裡湧出來包裹住整個隔間，形成一層透明的看不見的薄膜。
領域從內部隔絕了聲音和視線，沒有人能進來，也沒有人能發現他們在做什麼。
羅泳妍感覺到周圍的變化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笑聲很輕，帶著酒後微微的氣音：“吳恙，你現在己經能用精神力做這種東西了？”
“剛學會的。”吳恙說。
“那你下次也要用。”她的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。
嘴唇貼上來時還帶著酒氣，吻裡摻著一點威士忌的苦和紅唇的溫度。
她把他推進隔間裡，門在身後關上，領域閉合的聲音很輕，像一聲嘆息。
狹小的空間裡，她的身體貼著他，酒後的體溫比平時更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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