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到了?”她又問了一遍,語氣更重,帶著一點威脅。
“聽到了。”
戰鬥還在繼續,赫拉要求吳恙不能動彈一下,只能讓她一個人戰鬥。
赫拉不斷出擊,挺胸抬頭,招式多變!
無論是前後左右,都被她照顧均勻
帳篷外偶爾傳來遠處異獸的低吼聲,被夜色壓得很低很低。
赫拉的聲音也傳得很遠,這是麻將的樂趣,只有喜歡打牌的人才懂。
結束的時候她趴在他胸口喘著氣,渾身是汗,頭髮溼溼地貼在臉側和肩膀上,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。
她撐著胳膊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他旁邊,閉著眼睛,胸口的起伏在慢慢平復。
她伸出一隻手搭在他腰上,手指微微蜷著。
“你這段時間,一首在奔波,累了吧?”赫拉的聲音在昏暗裡顯得比平時溫和許多。
“有一點。”
“那就別動了。”
她沒有再說話,手指在他腰側輕輕摩挲著,呼吸慢慢變得綿長而均勻。
吳恙側過頭,在暗沉的光線裡看著她閉著眼睛的側臉。
她睡著了,嘴角微微翹著,搭在他腰上的手指還微微蜷著,沒有完全鬆開。
帳篷外的風聲穿過獸皮門簾的縫隙,變成很輕的、像呼吸一樣的嗚咽聲。
油燈跳了最後一下,火苗矮下去,在油脂裡無聲地顫了顫,然後熄滅了。
帳篷裡陷入完全的黑暗,只有兩個交錯的呼吸聲在黑暗裡一深一淺地起伏著,像一個正在被慢慢讀出來的句子。
不愧是異獸化為人形的赫拉,體力就是不錯,讓吳恙沒有動一下,也非常滿足。
離開赫拉的營地時天還沒亮透。吳恙站在帳篷外面回頭看了一眼,門簾垂著,裡面沒有聲響。
他的手指在門簾上停了一瞬,收回來,白光閃過,身影消失在晨光裡。
蓉城比他上次來的時候熱鬧了一些。
街道兩邊的店鋪開了不少新的,路邊擺攤的小販比記憶中多了幾排。
他沿著街道走了一段路,拐進一條熟悉的巷子,停在了一棟三層居民樓前面。
他抬手敲了敲門,裡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然後門被猛地拉開了。
謝小雅站在門內,穿著一件白色衛衣和一條淺藍色牛仔褲,頭髮紮成高馬尾,臉上帶著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驚訝。
她看到吳恙的瞬間,眼睛猛地亮了一下,整個人首接撲了上來,雙腳離地,雙手摟著他的脖子,像一隻掛在樹上的考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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