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玉牌遞到她面前：
“這個你拿著，裡面封存了五次斬天拔劍術的劍芒，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捏碎它就行。”
謝小雅接過玉牌翻來覆去看了看，用拇指在上面輕輕摩挲了一下：
“師父，這是你剛才那個技能的存檔版？”
“差不多。五次，夠用了。”
她握緊玉牌，抬頭看著他，眼眶微微紅了一點，但嘴角是翹著的：“師父，我等你來京都看我。”
“會的。”
他轉過身，沿著街道往前走。沒走幾步，身後傳來謝小薇的聲音：“吳恙。”
他停步回頭，謝小薇站在不遠處，手裡提著一袋剛買的東西，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的。
她的表情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，但聲音比之前柔和了一點點：“剛才的事，謝了。”
吳恙看著她：“不客氣，照顧好小雅。”
謝小薇看著他：“你不用操心這個，我會照顧她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“你要去哪裡？”
“去處理一些事。”
謝小薇沒有追問，站在那裡，手裡的袋子換了一隻手拎著：
“那你處理完了，記得回來看看她。她挺想你的。”
這句話說得很平淡，但吳恙聽得出她是認真的。
他點了點頭，轉過身，白光閃過，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。
謝小薇站在原地，看著那道白光消失的方向，站了很久。
謝小雅從巷口探出頭來：“姐，師父走了？”
謝小薇轉過身看著她：“走了。”
謝小雅低下頭，看著手裡那塊溫潤的玉牌，指腹沿著劍痕摩挲了一圈：“他還會回來的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像一個說給自己聽的承諾。
吳恙從蓉城離開的時候是午後。
白光閃過，他的身影出現在櫻之國東京，在一棟灰白色的建築前面停下來。
門口沒有掛牌子，但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人。
他們看到吳恙的時候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，然後認出了他，側身讓開了路。
吳恙推門走進去，聽到裡面傳來月夜優雅的聲音，語調平穩，帶著一種他很少聽到的、屬於決策者的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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