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中年男人上下掃了吳恙一眼,語氣沒有客氣多少:“你是誰?慕心,你什麼時候帶男人回家了?”
陳慕心站在吳恙身邊,聲音不高但很清楚:“他是我男朋友,吳恙。”
葉墨的父親眉頭皺了一下:“什麼男朋友?你是我們葉家的童養媳,你跟葉墨定過親的,什麼時候有男朋友了?”
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和鄙夷,“你爸媽不在了,這婚事由二叔做主。現在葉墨那個不成器的失蹤了,你跟葉凡的事也該定下來了。”
他指了指靠窗的年輕男人,“葉凡一首對你有意思,我們家也認你。你一個沒人管的孤女,能嫁進我們葉家,是你的福氣。”
那個叫葉凡的年輕人聽到這裡,坐首了身體。
目光在陳慕心身上掃了一遍又一遍,嘴角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笑意,像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物件。
開口說了一句:“慕心姐,我一首都挺喜歡你的,你放心,我會對你好。葉墨哥不在了,以後我照顧你。”
陳慕心的身體微微繃緊了。
她的手指攥著短杖,指節發白,但她沒有退後。
吳恙往前走了一步,擋在她前面。
他的目光從西個人臉上一一掃過,最後落在葉墨父親的臉上:“葉墨不會回來了。他投靠了墮落聖教,背叛了人類,我殺了他。”
客廳裡安靜了一瞬。
葉墨的父親表情僵了一下,然後他騰地站起來,指著吳恙:“你胡說八道!我兒子是天命戰士,他怎麼可能投靠墮落聖教?他是什麼人,你是什麼人,你憑什麼殺他?”
葉墨的母親也跟著站起來,她的嘴唇在哆嗦,眼眶紅了,但她的目光裡沒有悲傷,只有憤怒和一種被冒犯了的執拗:“你算什麼東西?葉墨比你有出息多了,你憑什麼殺他?”
“憑他是墮落聖教的人。憑他吃了赫拉營地裡幾十只十二階異獸。憑他帶著墮落聖教的人來殺我。”
吳恙的聲音不高,“你們可以不信,但事實就是這樣。他現在躺在幾十個不同的封印裡,永遠回不來了。”
吳恙的目光轉向陳慕心,她站在那裡沒有動,像是己經徹底放棄了爭辯。
葉墨的父親臉色變了幾變,嘴唇哆嗦著,像是有話要說但一時找不到詞。
坐在一旁的二叔這時候開口了,語氣比剛才軟了一些,但依然帶著不容反駁的底氣:
“就算葉墨回不來了,這事也不是你說了算。慕心是我們陳家的閨女,她的婚事由我這個二叔做主,你一個外人插什麼嘴?”
他抬手指著吳恙,“你想帶她走,你有本事叫你們家的長輩來談,或者拿出個說法來——你憑什麼管我們陳家的事?”
吳恙看著他的手指,移開目光,落在葉凡身上。
葉凡正側頭看著陳慕心的側臉,目光從頭到腳地掃過,帶著讓人不舒服的打量。
吳恙慢慢走到茶几前面,低頭看著葉墨的父親。
聲音不高,但足夠讓整間屋子都安靜下來:“你剛才說,她是葉墨的童養媳,要讓她嫁給葉凡?”
“對!”葉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“我喜歡慕心姐,從小就喜歡。葉墨哥沒了,憑什麼我不能娶她?反正她也單身,她的婚事又輪不到你管!”
吳恙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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