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話。
林陽差這點錢?
大家又不是小老百姓,哪怕趙言誠終身住在ICU的費用,對林陽或巨杉資本來說,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小錢。
「所以,這就是魏恪行派你來的原因了?」林陽面露不耐。
不料,宋知微更加不耐煩道:「你要這麼說,那就沒意思了,賠償多少,如何賠償之前,是不是要先界定責任?」
「你……」
「總不能捱了打,就有理了吧?」宋知微振振有詞道。
林陽深吸一口氣,神色冷淡道:「好,那你就長話短說,說說你所理解的責任界定,和之後的賠償事宜。」
「這才對嘛!」
彷彿打了個小勝仗一樣。
眼看林陽終於『妥協』了。
宋知微得意的小腦瓜一揚,稍稍醞釀了一番說辭後,語不驚人死不休道:「我認為,不打不相識,能由此結識魏董,對你而言也不算壞事。」
不等林陽開口。
宋知微就急忙抬手,制止了林陽,並搶先道:「這話聽著有些刺耳,但如果你真瞭解了巨杉資本和魏董,你就知道,我一點沒說大話。」
似乎是害怕自己口說無憑,沒有信服力。
宋知微轉頭看向一旁的吳悠冉,道:「吳小姐,您可是吳師家人,這魔都一畝三分地上,誰的實力如何,您應該最清楚不過,對不對?」
「談不上,也只是偶爾聽家裡長輩談及一二。」吳悠冉十分矜持道。
但說到『長輩』二字時,那眉眼間的得意與傲嬌,幾乎濃郁到溢位,彷彿恨不得用大喇叭向全世界昭告,我家長輩是吳師。
宋知微見狀,一臉熱切道:「吳小姐,那您說說,這巨杉資本和魏董實力如何?吳師又如何評價魏董本人?」
「這……」
吳悠冉遲疑道:「長輩私下品評,我一個做晚輩的,不好胡亂外傳,不過……」
頓了一下。
吳悠冉目光帶著憐憫的看向林陽,諄諄教誨道:「我只能說,你,不如魏董!」
「呵呵!」
林陽沒生氣,反而笑問道:「這話是吳師說的?」
「……」吳悠冉嘴唇動了動,悠然端起茶杯,不予正面回應。
見狀,林陽無所謂道:「好吧,念在你昨晚送我那瓶康帝的份上,我就不在意你的言語冒犯。」
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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