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你要殺人？」
好半響，白夢雪這才花容失色的哆哆嗦嗦問出了胸中驚疑。
「殺莫家輝？」
林陽一臉莫名其妙向後癱靠，手上把玩著白夢雪桌上筆筒道：「我殺他幹什麼？莫家輝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，但還罪不至死。」
「那你說等他死……」
「我不殺他，不代表莫東儒不會殺他。」
「啊？！」
眼見白夢雪一臉的迷迷糊糊。
林陽掏出手機，點開影片，遞給白夢雪道：「看看吧，你離開天闕樓三十五分鐘後，我蹲在門口偷拍到的。」
「……」
白夢雪驚疑看了眼林陽，急忙點選影片播放按鍵。
影片內畫面，正是昨晚天闕樓門口。
不過此時，門口已經停了一輛敞開後門的120急救車。
但這不是關鍵。
更勁爆的畫面在後面。
影片播放了七八秒後，一群白大褂抬著擔架。
恰在此時，林陽還給影片偷拍來了個對焦放大。
這讓白夢雪清晰看到，擔架上的人，正是……莫家輝。
儘管滿臉鮮血。
仔細看，勉強還是認得出來。
「他，他怎麼成這樣了？」
影片很快隨著救護車啟動而結束。
可白夢雪仍感覺雲裡霧繞道：「咱們走的時候，他只是被你灌了催情藥，莫東儒也被電的躺在地上直抽搐，難道是莫家輝自己摔破腦袋了？」
「你再點開影片看看，莫家輝垂在擔架邊緣的胳膊是什麼樣。」
白夢雪更加暈乎。
第二次點開影片，仔細看莫家輝的手臂。
「嘶~~~」
詭異的彎折耷拉，根本不像正常下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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