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的淡定，不是真淡定。
而是一種遲疑與審視。
梁無忌心情他能理解，可說句難聽話，林陽自身就是個普通老百姓，完全無需為這種並未針對自身的惡性事件承擔什麼義務。
林陽並不清楚，魔都的那夥人實力究竟如何。
但能搞出這種惡劣的大規模撒毒行為，必然不是阿貓阿狗。
故此……
「我這邊還有些事，你先耐心等等，你請的那位玄門風水大師檢查過御器上的封印符文後，再說其他吧。」
聽林陽不想來。
梁無忌只能按下焦躁心緒，轉而追問道：「你既然復刻驗證了技術上的可行性，那你認為，大批次操作難度高不高？」
林陽神色一怔。
這是他沒想到的。
對啊！
御器流通可不是一件兩件，搞不好是幾百。上千件。
可能被封印符文隱蔽儲存的各種『煞』，也不是馬路邊大白菜。
昨晚張振齊道長，林陽就沒法做實驗，他身子骨太弱，且被小李帶回去的第一張符籙暴力抹除，殘留不多。
「這東西應該不是手工小作坊製作，我能想到最高效的方法，是找一塊煞氣極重之地，佈下大陣，將煞氣像切香腸一樣打碎，一次性封印進入幾十上百件御器中。」
電話對面，梁無忌聽的頭皮發麻。
這是什麼手段？
這一刻，他也終於理解，林陽為何對於立刻去他那邊檢查真正御器，興致缺缺了。
不是不想。
是不敢。
「好，我知道了。」
梁無忌沒有再逼迫林陽。
更沒有試圖用家國大義去道德綁架，他清楚，對林陽這種人，這麼幹只會適得其反。
「我這邊有訊息，立即通知你。」梁無忌心事重重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而林陽也放下手機，止不住的搖了搖頭。
他並不擔憂自己安危。
更談不上懼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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