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林陽似乎是真不知道這些幾乎人盡皆知的江湖傳聞。
周開山不賣關子，直言道：「夜王曹振，當世武道絕巔強者之一，不滿二十五歲跨入大宗師，五十歲時，百尺竿頭再進一步，成為煉氣境強者。」
唰！
林陽雙眼眯起。
煉氣境強者。
與左風雲私交甚篤。
更重要的是，左風雲還偷偷摸摸，鬼鬼祟祟跑去拜訪。
這是要鬧哪樣啊？
也難怪周開山會懷疑左風雲居心不良。
「這夜王什麼來頭？他和左風雲什麼交情？」林陽沉吟片刻後，追問起來。
「左風雲和夜王的親弟弟交情極好，也是順這層關係，才和夜王能搭上話，早些年江湖上還傳言，左風雲四處宣傳，自己能跨入大宗師，多虧夜王指點。」
周開山說至此處，嗤之以鼻道：「我看這多少是左風雲故意攀交情了。」
「夜王本人呢？」
「這，這個……」
周開山臉上浮出尷尬苦笑道：「這等絕頂強者我見都未曾見過，聽到的訊息，也都是江湖上不知道轉了多少手的謠言，真假難辨。」
頓了頓。
周開山最後仍不太確定，道：「不過夜王受傷應該是確鑿，大概四年前，他在海外與人打了一場，受傷頗重，此後就躲回九原，不在外出。」
林陽的關注點卻很新奇道：「他為什麼叫夜王啊？」
「這，這個……聽說是，早年幾場成名戰，都是在晚上打的。」
「哦，這樣啊。」
林陽興致缺缺點頭。
看得出來，周開山和夜王曹振之間，實力差距太大，確實瞭解不多。
不過樑無忌應該知道不少。
「好了，這事我知道了，你別擔心，回去繼續整合武盟，當然，有空的話，順便監視一下左風雲那老小子，至於夜王的事，你不用管了。」
送走周開山。
林陽掏出手機，打給了梁無忌。
先是問了嘴魔都那邊的調查，梁無忌表示他也沒收到進展通知。
林陽只能先跳過，聊起了左風雲的小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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