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，車內氛圍都很壓抑。
林陽也識趣，沒往黎老太太身邊湊，見她進了急診室檢查，便獨自在走廊的自動販售機上買了瓶飲料，靠窗喝了起來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
白夢雪不知何時，走了出來。
林陽看了眼急診室方向，問道：“黎老師呢？”
“她沒事，正在做檢查。”
林陽點了點頭，沒說什麼，繼續眺望窗外，獨自喝著飲料。
“你，你……是不是有什麼心理疾病啊？”白夢雪小心翼翼的用關切口吻，緊張問道。
林陽額頭浮出一條黑線，沒好氣道：“不就踢掉那李少幾顆牙齒嗎？他那輛摩托車我看值好幾萬，放心，補的起牙。”
“我不是說這個，我，我……”
“你知道他罵我媽後，我為什麼沒反應嗎？”
“啊？為什麼？”白夢雪一頭霧水。
當時情況確實很奇怪。
林陽好像和她賭氣似的。
怎料……
“我險些殺了那小子，當時沒反應，是我在竭力控制自己失控的殺意。”
聽林陽這麼一解釋，白夢雪整個人徹底麻了。
還能說什麼？
如果李少聽到這話，怕是恨不得飛奔而來，趕緊再給林陽磕幾個響頭。
比起小命，一嘴碎牙又算得了什麼。
“那你這情緒也有點太容易失控了。”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禁忌。”
“好…好吧！”白夢雪無法辯駁的聳了聳肩。
本想斥責林陽動不動就想殺人。
可仔細一琢磨，林陽終歸沒殺人。
李少罵的那麼髒，林陽氣急踢碎他幾顆牙，並不算太沖動。
甚至於自己，有些時候極端情況下，不也是氣的想殺人？
無非她白夢雪沒殺人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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