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巧合的嗎？
林陽心中感慨一聲。
他正處心積慮的想要拜訪一下吳師，這下倒好了。
「你認識王通嗎？」林陽問道。
李子平搖頭道：「當年有點交情，這都快十年過去了，他未必還能記得，哪怕記得也未必認我這老朋友。」
這倒是事實。
如今二人實力。身份天差地別，當年若是交情不深，現在確實難以攀附巴結。
「你們當年一起幫唐玉誠幹過事？」
李子平點頭。
林陽追問道：「聽你剛才的口吻，唐玉誠不是一個人，是一夥人？這裡面還有誰？」
「那可多了，僅我知道，就有省城特事局兩人，選貢閣一人，至於王通和我這種閒散江湖打手，我也知道三四個。」
李子平補充道：「不過閒散江湖打手與我類似，就是乾點苦力活賺外快，只有王通和他們走得近，乾的也是真多。」
最後。
李子平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，小心翼翼盯著林陽道：「我猜，他應該知道唐玉誠當年一些見不得光的事，否則沒道理逃向海外。」
「應該？」
「當，當年王通實力比我還弱，天賦一般般，都快四十了，還是個武師，給唐玉誠他們辦事沒幾年，怎麼跨入小宗師了？」
在林陽疑惑注視下，李子平信誓旦旦篤定道：「就是好處拿的多，生生被資源堆了上去。」
對此，林陽不置可否。
凡事都有限度。
年逾四十的武師，當然可以靠砸資源，砸入小宗師，但再想要邁入大宗師，幾乎就不可能了。
「當然，機緣這事誰又說得清呢？」
林陽沒有否決李子平的猜測，抓來書房紙筆，唰唰唰快速寫下一張藥方。
「這是？」
「一副藥方，治不好你的胰臟癌，但是能幫你再延續幾個月生存期，當然，主要是讓你生命最後不會太痛苦。」
李子平聞言，一臉將信將疑的忍不住仔細審視起藥方上那十幾味普通藥材搭配。
真有如此神奇效果？
「這藥方不是免費，我會去魔都找王通，如果你騙了我，後果你懂得。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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