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陽急忙話鋒一轉，追問道：「如果我打不過他，或者只是打了個平手，怎麼辦？」
「那證明你還需要再沉澱沉澱，無需急於氣貫九門。」
林陽若有所思道：「有時間限制嗎？」
「這倒沒有……算了，為了防止你偷奸耍滑，限期一個月吧。」
林陽抓緊機會，追問道：「前輩，這傅秋水，是不是周鏡如和倭國人一夥的？」
「不是。」
「那就是巨杉資本……」
「對！」
好傢伙。
演都不演。
直接明牌了。
林陽眼角一抽，再度追問道：「那這傅秋水，也是……氣貫九門的存在吧？」
這次，吳師直接不吭聲了，像是沒聽到一樣，一改之前的有問必答。
林陽也不沮喪，更沒重複追問，換了個問題，接著問道：「前輩，九山聯盟和國家的某種默契或協議，是不是出現了鬆動？」
「好了，就這些吧。」
吳師頭也不回道：「別再跟著我了。」
末了。
吳師又不放心的叮囑一句道：「小傢伙，在你能擊敗傅秋水前，先專心埋頭修煉吧。」
「好，感謝前輩提點。」林陽識趣的駐足止步，目送吳師背影漸漸遠去。
一直等他消失在視野中。
林陽這才掏出手機，撥打給了梁無忌。
「老梁，問一個人，傅秋水是誰？」
「秋水先生？！」
電話對面，梁無忌驚咦道：「你怎麼打聽起他老人家了？」
聽聽！
聽聽梁無忌這稱謂和言談間流露出的敬畏。
哪怕早有準備，林陽還是心頭一緊，追問道：「這秋水先生和巨杉資本有關係？」
「這，這……倒也正常，秋水先生常年久居京城，之前還擔任過幾年國家特事總署的最高顧問，類似於首席打手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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