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三分半左右。
就在林陽給梁無忌打電話前，不知是低頭看了眼腕錶還是手機，反正感覺時間差不多了，又對身旁和服女子說了句什麼，起身第二次向衛生間走去。
至此，徹底消失在監控中。
這份梅天龍讓人偷拍到的監控，說明了什麼？
「看來譚凱確實沒摻和今晚的事。」
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。
要不然，事態就更加複雜了。
林陽吐出一口濁氣，第二次給梁無忌打去，直言道：「提前一步跑了，可能驚到了對方，而且對方還趁機抹除氣息，徹底丟了。」
「……」聞言，電話對面的梁無忌也有些麻了。
該說什麼呢？
斥責林陽大意輕敵，放跑了對方？
「對了，既然你知道對方返回了晚宴現場，為什麼不跟進去呢？」思來想去，梁無忌終於還是找到一個關鍵漏洞。
如果在譚凱鎖定東田毅仁後，林陽火速殺入晚宴現場。
甚至於無需譚凱呼叫AI監控進行人臉識別，林陽返回萬盛公館後，就明明可以在第一時間衝入晚宴現場，活捉東田毅仁的機率業極高。
為何拖拖拉拉，還給自己打電話……
「我就是想看譚凱會不會耍花樣。」
林陽倒沒遮掩，對梁無忌交底道：「今晚我埋伏周鏡如這事，譚凱是極少數，甚至唯一的知情人，關鍵時刻，好巧不巧，周鏡如被神秘人救走，我很難不懷疑他。」
聞言，梁無忌警覺道：「如果真是譚凱在搗鬼，那這個東田毅仁可能只是個煙霧彈……」
「無所謂，如果事後調查，這東田毅仁確實和御器生意扯不上關係，甚至人家就是個本本分分倭國商人，那今晚這事，屆時譚凱就要給你，也給我一個合理解釋了。」
對！
是這樣的。
東田毅仁這個可疑分子，是譚凱主動篩查出來告知林陽的。
如果東田毅仁是無辜的，那有問題的就是譚凱了。
「好，我這邊馬上讓人查查這個東田毅仁，你也小心一點吧。」
「嗯，有訊息立刻通知我！」
林陽結束通話電話，掐著眉心揉了揉，思來想去，發現跟丟了東田毅仁，自己眼下也確實無事可做了。
至於魏恪行那個大傻叉，明天再收拾他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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