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一半，林陽忽然停下了。
「怎麼了？」見狀，白夢雪問道。
林陽搖頭道：「這樣吧，你也別瞎猜了，這個合作商名字告訴我，我找人打聽打聽，看看究竟怎麼回事。」
「嗯，也只能這樣了。」
林陽關心道：「如果撕毀合同，對凌然損失大嗎？」
「當然，要是小損失，我也不至於給你打電話。」
「好，我明白了。」
結束通話電話。
林陽點燃一根香菸，抽了兩口後，打給人在省城的周開山道：「老周，幫忙調查一件事。」
「少主您吩咐。」周開山絲毫沒有詢問具體什麼事。
林陽隨即，將這個名叫萬豐集團忽然撕毀和凌然集團合同一事，告知了周開山。
「如果是正常商業決策變更，那就不管了，我主要擔心的是，這背後有非商業因素干預……或者說的更直白點，有人迫使萬豐集團撕毀合同，噁心凌然集團，蓄意給我添堵。」
周開山聞言，立刻道：「我明白了，馬上去打聽。」
這背後，究竟是不是昨晚受了氣，吃了癟的魏恪行一群人在搗鬼呢？
從行事作風上來看很像。
但林陽又感覺不合理。
「縱然將凌然集團搞破產，只要不威脅到白夢雪人身安危，我也不會眨一下眼皮。」
想不通。
林陽也沒繼續為難自己，起床洗漱後，一邊向餐廳走去，一邊給梅天龍打去電話，詢問傷勢。
除此之外……
「羅雲熙那小子沒跑吧？」
梅天龍信誓旦旦道：「從我徒弟在外圍監控發回來的訊息，目前為止，還沒跑路跡象，當然，一上午也沒出門露臉。」
換言之，只要昨夜沒逃，人就大機率還在住處。
反之，眼下這就是煙霧彈。
「好，繼續盯梢！」
結束通話電話，林陽又給譚凱和梁無忌分別打去電話，譚凱那邊毫無意外，並未查到周鏡如的蹤跡。
梁無忌那邊也沒任何變故。
「這麼說，昨晚那個東田毅仁的遭遇，沒有驚到御器團伙內部？」林陽頗有幾分失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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