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,休得胡言亂語!”
王世充瞪了自已兒子一眼,完全不為所動,只是看著手中的信,心中不斷盤算著。
自已手中雖然有一定的兵權,但是比起宇文化及手中的驍果軍還是差了一點,自已要過去洛陽不容易。
而要在宇文化及不察覺的情況下過去,那就更難了。
不過正如自已兒子所說,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,如果錯過的話,一輩子恐怕都不會有。
皇帝率領十萬大軍去了瓦崗寨,那麼洛陽這個都城可就是空虛無比,只要自已可以過去,加上大哥作為內應,幾乎是包贏的啊。
然而他卻是搖了搖頭,皺眉道:“這件事有些奇怪,看小皇帝做事不像那種沒打算的人,怎麼可能露出這麼大的破綻?”
“父親,萬一皇帝好大喜功,加上年幼無知,一時間沒有察覺到呢?”另一邊,王玄怒猜測道。
“蠢貨!”
聽到這句話,王世充的臉都黑了,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他對自已兩個兒子很失望,眼中都被太子之位給迷惑,居然連基本的理智都沒了。
他冷笑道:“你這個蠢貨,哪怕是小皇帝年幼無知,你覺得他身邊的樊子蓋和楊義臣都無知嗎?
還有元文都、盧楚這些,哪個不是聰明人,這裡面分明是有詐的。”
啊?
此言一齣,兄弟倆都愣住了。
貌似也有一點道理,皇帝或許年輕不知道,沒道理滿朝文武都是白痴吧?
王玄怒忍不住小聲道:“會不會是先帝將聰明人都帶到了江都,所以洛陽就是幾個棒槌啊?”
“滾,我踏馬看你才是個棒槌!”
王世充臉都綠了,直接一腳踹了過去。自已如此英明神武,怎麼兒子這麼蠢啊。
他冷笑道:“楊廣又不是傻子,怎麼可能在洛陽這樣的重地留兩個棒槌。
你以為樊子蓋和楊義臣是什麼人,你以為做到金紫光祿大夫的段達是什麼人,那可都是定海神針。”
現在他不怎麼想拿下洛陽,現在還有不少高手,輪也輪不到自已,還需要苟一波才行。
倒是李密不能讓他死了,還需要這個靶子存在,自已才好做事呢。
“.......”王玄怒頓時不敢說話了,這麼說大伯是在坑自已一家啊。
這時候,王玄應也冷靜了下來,不禁皺眉道:“父親,那這是怎麼回事呢,難道小皇帝有什麼陰謀?”
他先前還不以為然,但現在父親這麼一提點,也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。
這一切失誤太巧合了,彷彿都商量好了一般,就是為了給別人進入洛陽的機會。
這裡面有貓膩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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