倓兒有勇有謀,身邊還有宇文成都、李靖這些良將,還有李世民、李元霸也被他拿捏在手中。
突厥不會是他的對手,他不會有事的。您要是現在出去,不僅會打亂他的部署,還會讓天下人質疑他的正統性,這不是害了他嗎?”
楊廣張了張嘴,卻沒說出話來。
蕭後的話像一盆冷水,澆醒了他的衝動。他望著窗外蕭瑟的秋景,想起楊倓小時候纏著他要糖葫蘆的模樣,不禁嘆了口氣。
“朕知道…… 可朕心裡慌啊!他才這麼小的年紀,要面對的是突厥的狼騎兵,朕這當爺爺的,怎麼能不擔心?”
“額”
聽到這暖心的話,張惠紹卻是忍不住悄悄翻了一個白眼。
你老人家騙別人也就算了,可別騙了自己,皇家哪有什麼親情可言。再說現在的皇帝做得不錯,您老人家還是不要出去作妖了。
大不了我們繼續去做海盜,搶一搶高句麗,出出氣算了。
好在楊廣沒看到他的反應,不然非得氣死。
他正在思索接下來的路,自己是否要繼續北上,那有可能與楊倓對上,這裡面的風險不小。
而且張惠紹的話提醒了他,就算是自己孫子容得下自己,其他人也容不下,所以假死計劃還不能曝光。
一旦出現問題,自己會遭到整個大隋的清算,後果不堪設想。
看來要找沈光,讓他找機會試探試探自己孫兒的口風,免得自己陷入被動之中。
看到他緊握的拳頭,蕭後就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她語氣軟了下來,安慰道:“倓兒是個孝順孩子,他這次親征,也是為了大隋的江山,為了給你報恩。
等他打贏了突厥,救回了堂妹義成公主,咱們說不定就能光明正大地跟他團聚了。現在出去,只會給他添亂。”
一邊的張惠紹瞠目結舌。
皇后這哄孩子一般的語氣,是認真的嗎?
“義成公主!”
楊廣眼中閃過一絲愧色,緊握的拳頭還是鬆了開來,自己對這位堂妹終究是有愧啊。
這時,獨孤盛扛著魚竿從門外進來,身上還沾著泥點,見兩人氣氛凝重,撓了撓頭:“陛下,皇后娘娘,您倆又在愁啥?
剛才我去河邊釣魚,還見著隋軍的斥候呢,看那樣子,軍紀嚴得很,小陛下肯定沒事!”
釣魚?
楊廣臉都綠了,猛地瞪了他一眼,憤怒道:“你堂堂右屯衛大將軍,就知道釣魚!倓兒要去打仗,你一點都不擔心?簡直胡鬧!”
獨孤盛放下魚竿,滿不在乎地坐下:“擔心有啥用?小陛下比咱們都精明,去年滅倭國、收新羅,哪次不是打得漂亮?
再說,北方有羅藝父子,有宇文成都,有薛世雄、李景,有李世民、李元霸兄弟,突厥根本做不了什麼的。
陛下與其擔心小陛下,不如擔心您自己吧,您可只有我們幾個光桿將軍在身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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