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贊同明闊臺將軍的提議。”
“如今我西突厥被打掉了不少兵力,損失大量的糧草,實力大大受損,完全無力與大隋抗衡,更別說是被三方圍攻。”
大臣們見明闊臺發言,也跟著紛紛附和。
射匱可汗面露猶豫,道:“你們確定嗎?真的要這樣做?”
“陛下,為今之計,這是最好的辦法了。”
“好吧,既然如此,朕同意你們的提議,與大隋和談,必要的時候臣服他們。”
射匱可汗故作為難之色,但心中卻是鬆了口氣。
他內心深處也是這樣的想法,只不過不願意自己親口說出來,讓
以後就算出了什麼事,他也可以把這個鍋甩給
“陛下,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處理。”明闊臺又說道。
“還有何事?”
“臣這次在運輸糧草的時候,遇到了薛延陀首領之子夷男,這傢伙行蹤鬼祟,遇到臣的時候,看起來還有點慌亂。”
明闊臺開口說道。
“後來臣便令人暗中跟隨,發現夷男所去的方向是大隋。”
“呵呵!你可真是一對好父子呀!一個帶著大量的糧草物資去支援始畢可汗,
一個偷偷去面見大隋皇上,兩頭下注,卑鄙無恥!”射匱可汗眼神中充滿著殺意。
薛延陀在東西突厥交界的位置,雙方各控制一部分,這個部落的首領比較精明,遊走於兩大突厥之間,混的還挺好的。
之前他們比較低調聽話,射匱可汗也沒理會他們,最近開始不老實了。
這事必須得去管,不然再這樣發展下去,不然薛延陀將會是他們背後的一根刺。
“薛延陀不是腳踏兩隻船,他們是腳踏四隻船了。”明闊臺說道。
腳踏四隻船?
射匱可汗感到疑惑,現在有東西突厥,還有一個大隋,第四隻船是誰?
“莫非是波斯人?”射匱可汗眼一眯,語氣中透露著寒意。
明闊臺點點頭,道:“是的,陛下,薛延陀派往波斯那邊的人,行蹤隱秘,人數應該就三四人。
若非臣的手下偶然遇到他們,還真不一定能發現得了。”
射匱可汗愈發憤怒,真是可惡呀!
薛延陀完全就是牆頭草,這樣的部落,他絕不允許存在!
“做好準備,滅掉薛延陀!”射匱可汗下達了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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