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是想要感謝陛下的恩情。”王安回答道。
楊倓點點頭,夷男這個時候來求見自己,絕不僅僅是口頭感謝恩情那麼簡單,應該也是想表表忠心,聊一聊後續的發展。
“嗯,讓他下午來見朕。”
王安點點頭便退下了。
……
鴻臚寺內。
薛延陀的使者夷男焦急的等待著,他已經申請求見大隋皇上,不知道能否同意。
“喲!這不是薛延陀的使者嗎?幾日不見,怎麼了這麼邋遢了?”
夷男正在焦急等待,忽然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。
扭頭看去,說話的不是別人,正是西突厥的使者厄里斯。
看到厄里斯出現疑難的臉色微微一變,眼神中閃過厭惡之色。
在他剛來到大隋鴻臚寺的時候,還跟對方發生過沖突,若非鴻臚寺少卿沈興出手相助,他就算不被厄里斯打死,也要被打殘。
“看你這鬍子拉碴的,頭髮亂糟糟的,算得上一個使者嗎?也對!你們薛延陀只不過是我們突厥的一條走狗,若非大隋皇上對你們特殊照顧,你算得上個使者?”厄里斯繼續冷嘲熱諷。
夷男臉色愈發難看,最近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思考薛延陀和大隋之間的發展合作,除此之外,還要學習大隋的語言文化思想。
平時根本沒有太多空餘的時間,所以顯得鬍子拉碴,頭髮凌亂,沒時間打理。
“那我可得多謝你提醒了。”夷男說完,便去刮鬍子洗頭髮了。
自己已經申請面見大隋皇上了,若是不把形象整理好,萬一去到大清皇上面前,豈不是不尊敬對方?
額!
看著這一幕,厄里斯有些詫異,原以為自己這般嘲諷,對方肯定怒不可遏,若對方主動打自己,便可借大隋的律法將對方關起來。
沒想到夷男居然主動去刮鬍子洗頭了,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平氣和了?
“上不得檯面的東西!你們薛延陀不好好當我西突覺得走狗,來大隋幹什麼?”
厄里斯走進院內繼續嘲諷。
“你不會以為大隋真的會幫助你們薛延陀吧?你們沒有什麼用處的,就算大隋真的幫助,你們也掀不起什麼風浪。
等我這次回到西突厥,必定要讓可汗滅了你們,你的父親,你的兒子,全都得死……”
他的那些手下們也跟著冷嘲熱諷。
面對這些人的嘲諷與挑釁,夷男這個時候已經明白了,對方就是故意刺激自己,讓自己動手。
既然如此,那自己就裝作聽不到,不發火,對方隨便去說。
若對方敢動手的話,自己。便可上報給少卿沈興,將西突厥的使者全部抓到大牢中懲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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