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趕緊將這個畫面畫下來,並且將他們對話的內容記錄在紙上。
“我記錄了這麼多,感覺沒有一句能登載在報紙上的?”負責記錄的報社人員看著紙上的內容,苦笑著搖搖頭。
旁邊的同僚都伸著腦袋看了過來,也都笑著搖搖頭。
這兩個人罵的內容實在是有點太髒了,根本沒法登載。
“閻大人,您說這該怎麼辦?他們兩個人再這樣罵下去,內容還是會很髒,根本沒有啥能登載的。”報社成員看向了旁邊站著的閻立本。
如今的閻立本算是大隋日報的負責人之一,這次親自帶著報社人員來到這裡,記錄這一重大事項。
聽到手下人的話,閻立本淡淡一笑,道:“既然他們罵的內容沒法記錄,那咱們就用文字形容,讓大家能體會到他們所罵的內容是什麼樣子的。
再加上文章內的配畫插圖,人們看了報紙內容之後,自然能想象到現場的場景。”
報社成員聽完嚴立本的話,全都贊同的點點頭,這個方法確實很好。
……
明闊臺和頡利可汗的對罵持續了一個時辰,原本週圍只有各國使者在圍觀,但現在附近的百姓們都來圍觀了。
被這麼多人圍觀,兩個人是越罵越兇,他們必須要分個勝負,否則絕不罷休。
東突厥的軍師阿史那骨看著這一幕,心中很是無奈,他剛才也勸說了頡利可汗,然而無論如何勸說,都沒有任何用處。
頡利可汗現在正在氣頭上,根本不聽任何人的勸解。
至於說明闊臺,他的那些手下們地位都很低,根本沒有人敢來勸說,反而還幫著明闊臺一起罵頡利可汗。
這樣持續了一個多時辰,隨著大隋禁軍統領陰弘智前來勸解,這番對罵才就此結束。
“都別罵了,回去!”陰弘智冷聲說道。
頡利可汗等人聽聞此話,心中有所不悅,他們在本國地位還是非常高的,現在被大隋禁軍統領像訓斥下人一樣的喝罵,著實令人惱怒。
不過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,只能忍住心中的怒火,離開皇宮門口。
陰弘智雖然只是禁軍統領,但地位可是非常高的,各個國使者誰都惹不起。
“那不是大隋日報的人嗎?為什麼出現在這裡?”明闊臺正走著,突然看到不遠處有幾個熟悉的面孔。
之前見過,那幾個人是大隋日報的,之前還採訪過他。
“明闊臺將軍,大隋日報的人來到這裡,是記錄你們二人剛才的對罵,到時候會登載在大隋報紙上。”旁邊一名使者回答道。
額!
明闊臺聽聞此話,不由得微微一愣,這什麼情況?
他跟頡利可汗對罵的事情還要登載在大隋日報上嗎?
如今的大隋日報不僅在大隋內部傳播,周圍各國也會購買閱讀。
這件事情若是登載在大隋日報上,不僅整個大隋人都會知道,大隋周邊各國的人也會得知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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