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嘉信氣得摔了杯子。
資金是有點問題,可哪個專案資金沒問題?問題是,這話傳出去,合作方那邊就開始猶豫了。
接著是生意上的應酬。
往年這時候,各家各戶的宴請。堂會。牌局,都是輪著來的。今年倒好,請帖發出去,一半人說不巧,一半人說再約。
齊嘉程坐在書房裡,把那些請帖看了一遍,冷笑一聲。
“牆頭草。”
孔青霜在旁邊搖著團扇,聞言也皺眉。
齊嘉程又說:“嘉信那邊,最近跟誰走得近?”
孔青霜想了想:“聽說跟王家吃過兩回飯。還有那個做船運的燕家,也約過一回。”
齊嘉程眉頭皺了皺。
王家是做銀行的,燕家是做船運的,都是要緊的生意夥伴。
“還有,”孔青霜頓了頓,壓低聲音,“二姨太那邊,最近往老爺子屋裡跑得勤。”
齊嘉程抬起頭:“她跑什麼?”
孔青霜搖著團扇,嘴角扯了扯:“說是伺候老爺子,其實是替嘉信說話。你也知道,老爺子那人,對自己的女人還是算大方的。”
齊嘉程沒說話。
二姨太在老爺子跟前伺候了幾十年,有些話,她說得,別人說不得。哪怕齊方氏,正房更要臉。
——
又過幾天,三代裡的長子,也就是二房的齊旭東就突然鬧出事了。
那天晚上,他跟幾個朋友去夜總會喝酒,喝著喝著,跟人打起來了。
據說是因為一個女人。
那女人是個舞女,長得漂亮,有人想帶走,齊旭東不讓。吵著吵著就動了手,齊旭東這邊人多,把那人打得滿臉是血。
那人也不是省油的燈,是某位富商的侄子,家裡有幾分勢力。
事情鬧到警署,齊旭東被扣了一夜,第二天早上才被保出來。
孔青霜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他罵了半天。
她可是知道的,那舞女聽說跟某任港姐冠軍長得有三分相似,尤其是那眼睛,也是漂亮琥珀色。
某任港姐冠軍還有誰?這不心知肚明。
齊旭東坐在沙發上,也暗著一張臉,他不笨,看見舞女時,腦子裡已經推測出這是局。
那舞女跟真人差距挺大的,是那種一眼假贗品,儘管如此,已經是個八分以上的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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