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沒一會兒，門又被推開了一點。
這回是老孫從老李肩膀後面往裡看，看了幾秒，眉頭皺起來，像是看到了什麼完全超出他理解範圍的東西。
黑板上寫著兩行字。第一行：“全球街機爭霸賽總決賽即時資料。”
第二行：“總冠軍獎金：1000000 USD。”
漢文團來了不少人，新到的八位大陸教授全擠在走廊裡。章仲之站在最前面，兩隻手背在身後，盯著那行數字看了好一陣子。
“百萬美金。摺合港幣近五百萬。”他把這個數字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換算了好幾遍，還是覺得不踏實，“打一個遊戲，贏了給五百萬？”
“不是打一個遊戲。”
程教授站在旁邊，手裡端著搪瓷杯：“是打《山海御獸》。一款格鬥類街機，裡面的角色全是《山海經》裡的神獸，應龍、窮奇、九尾狐、饕餮、燭龍……透過一次比賽，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它們。也知道了方悅科技。”
“但這代價會不會太大？葉總真的能掙到錢嗎？”
這句話恰巧落到葉寶珠耳朵裡，她坦誠回：“這一場比賽，不太會虧本。”
但方悅科技截至目前沒有回本也是事實。
一部分是研發的確需要錢，尤其是前期，透過一些手段，才能得到儀器。
還有一部分打通歐美市場輸送的獻金，以及請名律師這一塊兒費用高昂。
但有了這場比賽，各方尋方悅科技合作的會更多，掙錢機會也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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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球總決賽的規則在開賽前一小時由五座城市的裁判同時宣讀。
每位選手獨立操作一臺街機。對手的名字和所選角色透過國際長途電話報過來。每場三局兩勝。核心規則只有一條：同一場比賽，雙方必須使用同一個角色。裁判宣佈角色後不得更換。
勝負不靠對手螢幕。只看資料。
通關時間、剩餘血量、技能發動次數、連招成功率。每一項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，總和最高者勝。
每局結束，裁判當場記錄資料，透過越洋電話報給香江總部。總部彙總後再向其他西個賽區同步播報。
公證環節最後宣讀。
方躍科技聘請的公證局來自瑞士，在五座城市各設一名本地公證員。
五份公證協議擺在街機旁，條款只有一句話：任何選手、裁判、工作人員篡改資料、串通比分、操縱比賽結果，按所在國法律承擔全部欺詐賠償責任，外加雙倍總冠軍獎金的違約金。
落款處蓋著瑞士公證局鋼印，五地公證員依次簽字。旺角戲院裡，有個記者壓低聲音對同行說：“這比奧運會反興奮劑條款還狠。”
五條越洋電話專線同時接通。葉寶珠坐在香江總部資料臺前，面前攤著五張選手資料表，每一項都統計到了小數點後兩位。主持人用中英雙語交替播報對陣資訊。
第一場半決賽：顧曉棠對山田。
山田提前三天從東京飛到了香江。
這是他自己提出來的。他在申請函裡只寫了一句話：“同一塊地板，同一臺機器，這才算絕對公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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