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德魯·麥昆。”安全官頓了一下回,“還有海登·傑拉爾德。”
“讓他們給我滾回來。”
高個軍官一腳踢開碎玻璃。那玻璃在光裡彈了一下,滑出老遠。
沒一會兒,麥昆和海登被帶了過來。
麥昆走在前面,海登跟在半側。麥昆一進門,先看見地上三具屍體。血己經洇開,滲進地毯裡。
他腳步停住,目光飛快在屋裡掃了一圈。沒看到別人。他平下一口氣,臉色反而不那麼難看了。
軍官撿起一隻碎掉的花瓶底座,劈頭就朝麥昆砸去。
但麥昆沒躲。
底座擦著他額角過去,撞在身後門框上,裂成兩半。血順著他額角流下來,像被人用紅筆在眉骨邊畫了一道。
過了一會兒,他才開口:“你們說她不會有事,只是談話。會上也是這麼跟我保證的。”
軍官回:“的確只是談話,並不是要她的命。這裡也不是審訊室,是休息室。我沒想過要她死。”
麥昆看了眼滿屋的攝像機,沉下表情。
“現在死的也是我們三個兵。”軍官上前一步,槍幾乎頂到他面前,“你們誰負責搜的身?”
海登咳了一聲:“上船時只做了常規檢查,她是女士,我們不好親自動手。”
“不好親自動手?”軍官回頭,“現在動了。人都跳海了。”
海登說:“我確實沒看出她會……”
“你看出什麼了?”
軍官沒等他說完:“她殺了三個訓練過計程車兵。有兩個人連槍套都沒開啟。你在她身邊走了兩圈,難道一點都沒有發現?”
“我也沒發現。”麥昆接了一句,聲音發悶。
“安德魯!”海登提高音量,“你現在別急著攬。”
“我認。”麥昆說,額角的血滴在地板上,“她上船是我點頭放進來的。”
軍官對門口揮手:“帶下去。關起來。沒我命令,別讓他見任何人。”
兩個兵進來,把麥昆架出去。
麥昆沒反抗,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女軍官的屍體,又慢慢收回目光。血珠順著下巴滴到地上,他也不在意。
人走了。
海登還站在屋裡,臉色也變了。他想說什麼,被軍官打斷:“你還有用。現在帶人去查她的艙房。每一件衣服,每一瓶水,連鞋底都給我翻。如果她帶進來別的東西,你最好比我知道得早。”
海登說:“我這就去。”他轉身快步出去。
一個通訊官從門外擠進來,低聲說:“是否通知軍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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