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他聲音冷下來,盯著她。
“偷設計稿的時候,怎麼不想想後果?”
蘇傾姒被他突然轉變的態度嚇到,哽咽道:
“我當時沒想那麼多,我就是看她不順眼,看她能天天在你身邊,我受不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用這種手段?”傅凜舟語氣很重,帶著訓斥。
“蘇傾姒,你是蘇家大小姐,從小受的教育都餵狗了?偷拍商業機密,你知道有多嚴重嗎?”
“我知道錯了。”蘇傾姒眼淚掉下來,伸手去拉他的袖子。
“你別告訴我爸爸,也別起訴蘇家,行嗎?”
她哭得肩膀輕顫,是真的怕了。
“現在知道求我了?做的時候膽子不是很大?”他聲音依舊硬邦邦,但大手又摟上她的背,心疼地拍了兩下。
“我不敢了,阿舟,我真的不敢了。”
“你罰我吧,怎麼罰我都行,就是別動蘇家,那是我媽媽留下的。”
她提到母親,傅凜舟眼神微動。
他知道蘇傾姒的母親早逝,蘇氏能有今天,大半是她母親當年的嫁妝和心血。
蘇明遠這些年守成不行,開拓不足,蘇氏才早不如前。
蘇傾姒悄悄仰臉看他,哭得一點聲音都沒有,就是安靜地掉眼淚,可那模樣比嚎啕大哭更讓人揪心。
傅凜舟沉默太久,久到蘇傾姒眼裡的光一點點黯下去,拽著他袖口的手指也慢慢鬆開。
“對不起,是我過分了,你做你該做的吧。”
她說著,就要從他身邊挪開。
傅凜舟伸手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
“讓你走了?”他情緒不明。
蘇傾姒手腕被他攥得有些疼,她淚眼朦朧地看著他,有委屈,有害怕,還有愛戀。
傅凜舟將她往自己身前一扯。
蘇傾姒低呼一聲,整個人坐進他懷裡。
男人另一隻手抬起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臉。
兩人距離極近,呼吸交纏。
他盯著她水光瀲灩的眼睛,“蘇傾姒,你聽好了。”
蘇傾姒睫毛顫得厲害,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,心跳快得不像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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