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爺子咳嗽一聲,別過臉去,聲音有些彆扭:“我沒事,倒是你,穿這麼點就在這裡睡,著涼了怎麼辦?”
傅凜舟站起身,把毯子拿開,聲音低沉:“對不起,是我沒照顧好您。”
“哪裡的話。”老爺子擺擺手。
“是我自己讓下人都回去的,哪裡能怪你。”
“昏迷之前,我好像聽到以柔的聲音了。”
傅凜舟點頭:“是她先發現的您。”
“那孩子......”老爺子嘆了口氣,目光看向窗外走廊。
溫以柔正提著一個保溫桶走來。
“爺爺,您醒了?”她走進病房,在老爺子另一邊坐下。
“以柔啊,辛苦你了。”老爺子握住她的手,輕輕拍了拍。
“昨晚多虧你了,要不是你來得及時,我這把老骨頭恐怕就......”
“爺爺您別這麼說。”溫以柔眼眶微紅,“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。”
老爺子笑了笑,轉頭看向傅凜舟,“你們交往也有半年了,什麼時候準備訂婚呢?”
傅凜舟的臉色沉了下去。
他喜歡的另有其人,和溫以柔不過是做戲,怎麼能訂婚?
可看著爺爺穿著病號服,眼裡的期待和高興那麼明顯,他一時說不出反駁的話。
溫以柔低下頭,臉頰泛起羞澀的紅暈,聲音輕輕的:“爺爺,這個不急,等您身體好了再說。”
“怎麼不急?”老爺子板起臉,“我都這把年紀了,就想看著你們早點定下來。”
他盯著傅凜舟:“凜舟,你說呢?”
傅凜舟薄唇抿成一條直線,手指在身側慢慢攥緊。
他想說不行,想說他和溫以柔不是真的。
可爺爺剛脫離危險,受不了刺激。
“再等等。”傅凜舟最終只吐出這三個字,聲音乾澀。
溫以柔眼中閃過失望,但很快又揚起笑容,體貼地打圓場:“爺爺,凜舟說得對,現在最重要的是您的身體。”
“等您出院了,我們再商量這些也不遲。”
她說著站起身,拿起保溫桶:“我去給您盛碗粥,早上我特意熬的,很養胃。”
老爺子點點頭,看著溫以柔轉身的背影,眼裡滿是欣慰。
“多好的孩子。”他喃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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