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傅凜舟鬆開手,聲音平淡無波。
溫以柔抬起手,看著腕上的玉鐲,得償所願,開心地眼淚掉下來。
媽媽,我做到了。
我不用再忍耐那個賤人了。
——
傅老爺子滿意地點頭,重新拿起話筒。
“今天在座各位都是見證,等選好日子,再請各位來訂婚宴上,喝喜酒。”
臺下再次爆發出掌聲。
傅凜舟站在臺上,面無表情。
燈光打在他臉上,照出他緊抿的唇和深不見底的黑眸。
他不敢看臺下,不敢看那個方向。
但他還是忍不住,目光掃過去。
蘇傾姒站在人群裡,身姿纖細。
她也正看著他,表情很平靜。
然後,她抬起手,輕輕鼓掌。
一下,兩下。
每一下,在傅凜舟眼裡,都像重錘砸在胸口。
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。
溫以柔見狀,輕輕拉他的袖子,小聲說,“凜舟?該我們下去敬酒了。”
傅凜舟回過神,看向她。
溫以柔笑容燦爛,刺得他眼睛疼。
“嗯。”他應了一聲,聲音發啞。
他跟著傅老爺子下臺,經過蘇傾姒身邊時,腳步頓了頓。
蘇傾姒沒看他,正側頭和身邊一位女賓說話,唇角帶著淺淺的笑。
好像剛才的一切,都跟她無關。
傅凜舟胸口那股悶氣翻湧上來,堵在喉嚨裡,咽不下去,吐不出來。
他想抓住她,想把她拉到懷裡,想告訴她不是這樣的。
但他不能當眾駁斥爺爺,叫外人看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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