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樣。”傅凜舟說,“我還有事,先回公司了。”
他轉身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傅老爺子叫住他。
傅凜舟停下腳步,沒回頭。
“傅凜舟!”傅老爺子聲音發沉,“你是不是覺得,我老了,管不了你了?”
傅凜舟轉過身,“爺爺,公司的事我有分寸,感情的事,我也有分寸。”
“你能有什麼分寸?”傅老爺子盯著他。
“你有分寸,會讓一個女人騎到以柔頭上?傅凜舟,我提醒你,以柔才是你該娶的人。”
“那個蘇傾姒,玩玩可以,別當真。”
傅凜舟眸色冷下去,“爺爺,我的婚事,我自己做主。”
說完,他看向溫以柔,“以柔,你跟我出來一下。”
溫以柔愣了愣,看向傅老爺子。
傅老爺子擺了擺手。
溫以柔起身,跟著傅凜舟走出病房。
走廊盡頭,傅凜舟停下腳步,轉身看她。
他個子很高,站在她面前,投下一片陰影,“以柔,你好手段,告狀告得比誰都快。”
溫以柔慌亂解釋,“凜舟,我真的沒有找爺爺告狀。”
“是爺爺聽說我過敏,派人去公司打聽,才知道的......”
傅凜舟沒說話,只是看著她。
“我真的沒有。”溫以柔眼淚掉下來。
“我知道你護著蘇小姐,我不會在爺爺面前說她不好,說你不好。”
“凜舟,你相信我。”
傅凜舟開口,聲音很淡,“以柔,有些話,我之前提醒過你,現在再跟你說一次。”
溫以柔看著他,手指攥緊。
“蘇傾姒性格敏感,聽不得任何言外之意。”
傅凜舟看著她,眼神平靜,“你如果做不到在她面前謹言慎行,那就避開她。”
“別礙她的眼,惹得她不開心鬧騰,大家都不得安生。”
溫以柔渾身一僵,聲音發抖,“凜舟,在你心裡,我就是這樣的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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