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要出大事。
謝予安拿出手機,點開微信,找到秦瑟的對話方塊。
“傅氏晚宴,快過來,出事了。”
秦家這幾天也不安生,集團爆出高層醜聞。
幾個秦家旁系聯合起來,偷稅漏稅吃回扣,金額巨大。
秦瑟這幾天焦頭爛額,今天的宴會都沒來。
謝予安盯著手機螢幕,等了幾秒,秦瑟沒回。
又發了一條:“跟你家的事有關,趕緊來。”
這次秦瑟回了,就一個字:“忙。”
謝予安皺眉,首接撥了電話。
響了幾聲,秦瑟接了,聲音很疲憊:“謝予安,我現在真的沒空……”
“秦瑟。”謝予安打斷她,聲音嚴肅,“傅老爺子當眾宣佈傅凜舟要和溫以柔訂婚,還給了傳家玉鐲。”
“蘇傾姒現在一個人在宴會廳,孤立無援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秦瑟聲音變了。
“我說,傅凜舟要訂婚了,物件是溫以柔。”謝予安重複。
“蘇傾姒現在就在這兒,一個人站著,你要是還把她當朋友,就趕緊過來。”
那頭的秦瑟,看著自己眼前的一團爛賬,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選。
謝予安壓低聲音,“秦瑟,秦氏的蛀蟲存在了十幾二十年,普通世家就算想幫你們,怕也難救回來。”
“但傅氏不一樣,他們有最好的律師團隊,有上千億的現金流,還有傅凜舟私人賬戶裡累積的鉅額財富。”
他看向傅凜舟的方向。
傅凜舟正被幾位長輩圍著說話,臉色依舊很冷,但還算維持著表面教養。
謝予安繼續說,“雖然在感情上,舟哥處理得一塌糊塗。”
“但不得不承認,在事業上,他眼光精準。”
“再加上傅家資本雄厚,傅氏在他手裡,吃盡了時代的紅利。”
秦瑟在電話那頭沉默。
謝予安知道她在聽。
他最後說,“秦瑟,你有蘇傾姒這麼個朋友,她現在是舟哥心尖尖上的人。”
“只要你願意對她掏心掏肺,往後秦家如何,就說不準了。”
”。量掂己自你,重孰輕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