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燈光明亮。
傅凜舟剛帶上門,一抬頭,就看見秦瑟站在幾步外,正往這邊走。
看見他,她腳步頓住,傅凜舟也愣了一下。
兩人對視了幾秒。
秦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男人高大的身形堵在門口,黑色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,領口大敞,露出胸膛。
她掃向他身後的套房房門,開口,“傅凜舟,你不在下面陪你的未婚妻,來這兒幹嘛?”
她一想起今晚的事,語氣就帶著壓不住的嘲諷。
傅凜舟面色不變,只抬手擦了擦嘴角。
秦瑟往前走了兩步,“姒姒在裡面?”
傅凜舟側身,擋住門,“她在休息,喝多了,剛睡著。”
秦瑟盯著他,“讓我進去看看她。”
“不行。”傅凜舟拒絕得乾脆。
“她累了,你別打擾她。”
秦瑟氣笑了,“傅凜舟,你什麼意思?你……”
她話說到一半,忽然停住。
目光落在他敞開的襯衫領口,脖子上有一小片明顯的抓痕。
秦瑟不是小姑娘,那痕跡是什麼,她一眼就看得出來。
她臉色變了變,握著包的手指收緊,“下面全城的人都在恭喜你和溫以柔即將訂婚,你倒好,跑到這兒來對姒姒做些見不得人的事。”
傅凜舟注意到她的視線,抬手將襯衫領口攏了攏,但釦子沒了,攏了也沒用。
“秦瑟,今晚的事,你別在姒姒面前多提。”
秦瑟盯著他,“憑什麼?”
傅凜舟說,“她剛才在下面受了刺激,己經喝多了,情緒也不穩。”
秦瑟咬牙,受刺激是為什麼,他心裡沒點數?
她想罵他。
可她想起秦家現在的情況。
想起父親焦頭爛額的樣子,想起母親偷偷掉眼淚,想起公司裡那些虎視眈眈的旁系。
從前她不求傅傢什麼,但現在她己經沒有任性開口的資格了。
秦瑟心裡憋屈,聲音發澀,“傅凜舟,你到底把姒姒當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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