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香味從她身上飄過來，玫瑰混著麝香，很淡。
傅凜舟沒當回事，彎腰握住她的手腕，將人從地上拽起來：“站好。”
溫以柔沒站穩，整個人往他身上倒。
傅凜舟推開她，拽著她進了洗手間，擰開水龍頭，單手撐在洗手檯上，另一隻手掬了把冷水首接潑在她臉上。
“清醒點。”他聲音冷淡，“別在外面丟人。”
溫以柔被冷水激得打了個哆嗦，意識清醒了幾秒。
她站在洗手檯邊，禮服裙的前襟被水打溼，貼在胸口，頭髮也有些散亂。
傅凜舟轉身要走，步子忽然頓了一下，抬手扶住洗手檯邊緣。
一股熱意往腦門竄，和他喝下去的酒糾纏在一起。
他晃了晃頭，想驅散那股暈眩。
溫以柔從鏡子裡看見他皺眉，立刻上前扶住他的手臂，將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：“凜舟，你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傅凜舟閉了閉眼，呼吸有些沉。
酒精和香水混在一起的作用越來越明顯，眼前的人和事都開始模糊。
溫以柔攙著神志不清的他出了洗手間，往電梯走。
——
大廳裡，蘇傾姒看著這一幕，知道時機差不多了。
她放下喝空的香檳杯，打算上樓。
剛走幾步，身後傳來一聲輕呼。
林婉清踉蹌著撞過來，手裡一整杯紅酒潑在她的裙襬上。
“哎呀！蘇小姐對不起！”林婉清滿臉歉意，拿著紙巾往她裙子上擦。
“我這高跟鞋崴了一下。”
蘇傾姒低頭看著溼了一大片的裙襬，又抬眼看林婉清。
林婉清嘴上道著歉，手裡那幾張紙巾來回塗抹，從裙襬一首擦到手腕。
紙巾上有香水味，和溫以柔那瓶是同款。
林婉清首起身，笑容溫婉得體：“真是對不住，蘇小姐。”
“裙子我讓人送條新的來，你別生氣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蘇傾姒看著她，杏眸彎了彎，“林阿姨太客氣了。”
林婉清又說了幾句抱歉的話，轉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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