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凜舟拿起報紙，又看向監控的截圖。
玉鐲滑落，溫以柔半張的手指偏開，任由翠綠的鐲子從指間溜過，砸向地面。
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溫以柔走進來，看見周妍站在裡面，腳步頓了一下，臉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。
“妍妍，你怎麼在這兒？來找我怎麼不先打個電話？”
周妍低下頭，沒看她。
溫以柔又看向傅凜舟，他手裡捏著報紙和幾張列印紙，表情看不出情緒。
“凜舟，妍妍年紀小不太懂事，要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，你別往心裡去。”她聲音溫柔，試探著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你先走吧。”傅凜舟忽然開口，對周妍說。
“這件事不會牽連周家。”
周妍愣了一瞬，隨即連聲道謝，鞠了一躬，轉身快步走了出去。
經過溫以柔身邊時連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門輕輕合上，辦公室裡只剩下兩個人。
傅凜舟將那份報紙和監控截圖，甩在辦公桌上，擺在溫以柔面前。
溫以柔低頭看到訂婚報道的標題，玉鐲落下的慢放照片，心裡有些慌了。
“凜舟，都是些舊事了，你別聽外人離間。”她勉強維持著笑容。
“當初玉鐲的事，居然是你先挑撥，惹她生氣。”傅凜舟的聲音很沉。
“還有你每次來我這裝可憐告狀，其實背後，你都在暗暗惹她。”
“要不然她那樣好脾氣的人，怎麼會打你？”
他盯著她：“溫以柔，你真是讓人厭惡。”
溫以柔臉上溫婉的面具裂開。
她抬起眼，眼眶已經紅了，“為什麼？她摔了傅家的傳家玉鐲，你卻還護著她。”
“我不過就是推波助瀾了一把，你卻這樣侮辱我？”
“是不是在你的心裡，只有那個賤人是無辜的，我做什麼都是錯。”
“收回你的話。”傅凜舟聲音驟冷，“不許你說她。”
溫以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，又底氣十足地抬起頭。
她仗著肚子裡這個孩子，仗著傅老爺子馬上就要做手術，忽然覺得沒什麼可怕的了。
“我就是要罵。”她難得硬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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