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小劇場】
下午三點,設計部。
溫以柔坐在工位上,手裡拿著鉛筆在紙上勾勾畫畫。
線條亂了又擦,擦了又亂,一張草稿紙被她戳得滿是橡皮屑。
她根本靜不下心,滿腦子都是剛剛在總裁辦門口撞見的那一幕。
蘇傾姒從傅凜舟辦公室裡出來,裙襬有些皺,領口歪了,鎖骨上覆著幾點剛留下的淺紅指痕。
她扶著門框才站穩,兩條腿微微打顫,杏眸裡滿是未散的水汽,嘴唇嫣紅微腫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剛才在裡面經歷了什麼。
溫以柔的手指收緊,鉛筆啪一聲斷成兩截。
旁邊工位的林曉探過頭來:“以柔,你怎麼了?臉色這麼差,不舒服嗎?”
溫以柔回過神,把斷掉的鉛筆扔進筆筒,擠出一個溫婉的笑:“沒事,就是有點累。”
“那你休息會兒。”林曉壓低聲音,眼裡閃著八卦的光。
“對了,聽說傅總中午把蘇秘書單獨叫進辦公室了,待了好久才出來。”
“我正好去樓上送檔案,親眼看見她出來的,眼睛紅紅的,嘴唇也腫了,那模樣一看就是剛被傅總……”
她沒說完,但意思明顯得不能再明顯。
“可能是談工作吧。”溫以柔低下頭,重新拿起一支鉛筆,手指卻在發抖。
“工作?”林曉撇撇嘴。
“以柔,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“男人嘛,哪個不愛偷腥?更何況蘇傾姒長成那樣,我要是男人,我也把持不住。”
“不過你也別太擔心,你才是正牌女友。”
“傅總心裡有數,那些狐狸精,也就是玩玩罷了。”
溫以柔咬著唇,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,幾乎要戳破紙背。
玩玩罷了,她在心裡重複這西個字。
真的只是玩玩嗎?如果只是玩玩,傅凜舟為什麼要為了蘇傾姒連原則都不要?
如果只是玩玩,為什麼他看蘇傾姒的眼神那麼深那麼沉,像要把人吸進去?
如果只是玩玩,為什麼他從來沒有用那種眼神看過她?
她不敢再想了,怕想下去自己會崩潰。
“我出去透透氣。”她站起身快步走出設計部,穿過走廊推開樓梯間的防火門。
。音聲的有所面外了絕隔,上合地砰後在門鐵的重厚
。上背手在砸顆一顆一,來下掉於終淚眼,上地在坐慢慢壁牆的冷冰著靠背
。了開推被門的間梯樓,久多了過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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