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認知之中，這個世界之內，絕對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這種程度。
炎帝做不到，老君做不到，那些在神話中被反覆歌詠的上古神祇都做不到。
那麼，就只有一種可能了——世界之內的力量做不到，只能是世界之外的。
排除了所有錯誤答案之後，最後這個哪怕再怎麼不可思議，也是真相。
姜奕猜到李如生心中會有所懷疑，但他不在意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姿態鬆散，像是在等李如生把自己的思緒理清楚。
他輕聲問道：“現在，你信了麼？”
此話一齣，李如生忍不住低下頭。
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雙手上，那雙手剛剛還在虛空中觸控法則符文，此刻卻連一絲顫抖都沒有，穩得讓他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他眨了眨眼，糾結許久之後還是出聲最後問了一句。
“敢問前輩，這種法寶，是能讓所有人都使用，還是隻有部分人？”
“所有人。”姜奕不假思索地說道，沒有任何猶豫。
李如生的瞳孔驟然一縮，臉上的表情緊繃到了極致。
他腦海裡同時湧出了無數個念頭。
如果人人都能使用，那意味著什麼；如果每個炎國公民都能從中獲得一門量身定製的功法，那又意味著什麼。
但還不待他追問，姜奕又繼續說道：“別指望每一個人都能和你一樣透過它獲得巨大機緣，這東西是看天賦悟性的。”
李如生將準備追問的話憋了回去，喉結動了一下，轉而問道：“這話怎麼說？”
姜奕也沒有在這件事上賣關子，首接說道：“總有人悟性不夠，自己悟出來的功法還比不得外人給的優秀。”
李如生恍然點頭。
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那枚素白的玉簡上，指尖輕輕拂過表面那枚簡約的符篆，語氣裡帶著剛剛沉澱下來的鄭重：“的確，看來此物的使用方式，需要好好琢磨了。”
不是李如生自己想不到，只是他短時間內心神激盪，難以靜下心來罷了。
修行啟蒙，肯定還是需要依靠通用的修行法，等有了一定的積累，再各憑天賦悟性，藉助「天道神訣」領悟最適合自己的功法。
當然，有些人甚至終生都無法領悟出比前人己有功法都適合自己的法門。
但因材施教，沿著前人的路走，雖然不會有所超越，但也未必會平庸。
這些道理李如生當然能自己想明白，只是他心神激盪，一時間難以平息，當然就無法立馬意識到。
只要等他回去自行冷靜片刻，自然就能明悟。
此番事了，姜奕再度開口道：“除了這「天道神訣」之外，我還會給你佈置一座能匯聚天地靈氣的大陣。”
“匯聚天地靈氣！”李如生不再懷疑，但聽到這話還是驚愕之情更多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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