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限開口問道：“你們在出任務？”
鳩老點頭，用御物手段為自己倒滿一杯茶，喝了一口才說道：“是若水感應到你，都安營紮寨了，非鬧著要過來。”
“怎麼樣死老頭，你有意見？”鳩老話音剛落，若水尖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，一張俏麗的小臉這時竟是變得有幾分兇狠起來。
嚇得鳩老連忙擺手道歉：“怎麼敢呢姑奶奶？”
若水輕哼一聲，轉過頭去，不與他計較。
姜奕暗暗覺得有趣，這樣的師徒關係當真是許久未曾見過了。
小黑放鬆下來後，注意力成功被花輪拿出來的一桌子點心吸引，開啟了瘋狂進食模式。
鳩老瞥了一眼小黑和姜奕，又向無限問道：“你不是去抓風息了嗎？”
“被他跑了。”無限簡略地回答道。
“那你不快點兒回去，這樣慢吞吞地走，是想幹嘛？”鳩老問出了姜奕也一首奇怪的問題。
“想帶他們走走。”無限的語氣依舊平淡。
鳩老捋了捋鬍鬚，不出所料地道：“你果然是動了心思，屬性這麼合適可不容易，你可有近百年沒收徒了。”
“你想多了，我只是不想他們誤入歧途。”無限淡淡地否認。
“我們才不會誤入歧途！”小黑聽到他們說到自己，不由得出聲反駁。
看到小黑這認真的模樣，鳩老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，稱讚道：“好，小傢伙，我相信你。”
“你們到底為什麼 要抓風息啊？就因為他想奪回自己的家園嗎？”小黑停下了往嘴裡塞糕點的動作，語氣略帶認真地問道。
這個問題小黑其實早就想問了，但是無限是人類，他覺得對方不會跟自己說實話。
而鳩老他們也是妖精，雖然都是會館的，但是小黑天然就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同類一點。
“風息？”鳩老聽到小黑的問題後反問了一聲，目光上移，做出回憶的模樣。
就見他一伸手，茶杯自動飛入他的手中，茶壺自主為他倒滿茶水，他喝了一口，這才慢悠悠地說道：“風息啊，我倒是不討厭他，只是他太過仇恨人類，經常做一些越線的事。”
鳩老微微停頓，放下手中的茶杯，轉過頭面向小黑，繼續說道：“我們也想好好和風息聊聊，但是他非常抗拒。”
“是人類搶走了風息的家園，他們本來就很可惡啊。”小黑不由得提高了音量，更顯得理首氣壯。
很顯然，跟著無限走的這段時間，雖然對人類的形象有了更多的認識，但是小黑內心是深處還是未能放下對人類的反感。
不過這也正常，他再聰慧，也才六歲，在這樣的年紀，善惡、對錯、是非，對他來說都是相當簡單的二元對立問題。
鳩老微微搖頭，用勸慰般的口氣對小黑說道：“人和妖一樣很難界定好壞，好壞在不同人的眼裡也不是絕對的。現在人與妖的關係達到了微妙的平衡，所以我們更要好好維護。”
“所以，妖靈會館存在的意義，是為了維護人與妖之間的平衡嗎？”問出這個問題的，是一旁略顯沉默的姜奕。
“算是意義之一吧。”無限出聲接話，他想了想補充道：“最開始的會館，其實就只是為妖精提供幫助的而己。”
姜奕聽出了無限的話外之音，妖靈會館雖然會致力於維繫人妖平衡，但是終歸是以妖精的利益為優先考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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