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過於平淡，就像是在描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“你……究竟是什麼人？”風息抬起頭凝視向姜奕，他懷疑起了姜奕的身份，“聚靈幾年的妖精，不可能開啟自己的靈質空間，更不可能有這麼強的掌控力。”
姜奕緩步上前，來到風息身前半米位置，低頭俯視著他，開口說道：“這裡的確是靈質空間不錯，可是，誰說是我自己的靈質空間了？”
“風息。”這時，小黑也來到風息面前，他蹲下身與風息的視線平齊，“失去家園的滋味兒很不好受，這一點我能理解你，可是，我們不能因此，也變成壞人。”
風息緩緩收回了妖化，黑色的毛髮縮回體內，低著頭，沉悶的話音傳出：“說什麼都沒用了，是你們贏了。”
姜奕見此，也蹲下身，看著低頭陷入低迷的風息，心中浮現了一個想法。
“看來，你的執念比我想象中還要深啊，也罷，你這份執念，我會好好利用的。”
這時，姜奕抬起一根手指，指尖有幽邃的光芒閃爍。
“無念心魔經，心魔之種。”姜奕口中唸唸有詞，閃爍著幽邃光芒的手指輕輕點在了風息的眉心。
風息無法動彈，他只覺得又一道難以抗拒的意念沒入了自己的精神，沉入了意識的最深處，在其中紮根。
除此之外，他沒感覺出什麼，可是，心頭卻生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“你……對我做了什麼？！”驚怒交加的聲音從風息口中傳出，他雙目圓瞪，努力地抬起頭與姜奕對視。
可是，看到那雙平淡到近乎漠然的眸子，心中升騰而起的怒火陡然間就凝固了。
沒用，面對這樣一雙眼睛，無論他表現得多麼憤怒，都不會對他有任何影響。
“好了，別緊張，不會有什麼的。”姜奕站起身來，意念一動，空間對風息壓制的悄然消失，他轉頭對小黑和凝素說道，“結束了，我們出去吧。”
“風息怎麼辦？”小黑看了看依舊趴在地上的風息，忍不住問道。
“帶出去，讓無限去考慮吧。”姜奕簡單回答。
出了靈核空間，立馬就看到站在外面的無限，以及己經被五花大綁的虛淮。
無限看到安然無恙的姜奕和小黑，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也不住浮現出一個笑容。
“沒事吧？”他開口問了一句。
姜奕點點頭表示自己沒事，隨即一抬手，面前空間盪開漣漪，風息的身影從扭曲的空間中浮現。
姜奕沒給他施加什麼束縛，但是他也沒有掙扎，只是神情麻木，像是丟了魂一般，低垂著頭，一言不發。
無限見狀，眉頭微蹙，為防萬一，還是抬手用隨身金屬將其牢牢捆縛了起來。
小黑見狀，沒說什麼。
事實上，從空間中出來的小黑和凝素，注意力早就被炸燬的地鐵車廂，還有那慘不忍睹的畫面所震撼。
雖然討厭人類，但是小黑真的親眼看到人類如此悽慘地一幕，心中湧現的情緒不是得以報酬的快意，而是一種荒誕感。
“不應該這樣，不至於這樣的。”小黑心中想著，愣愣出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