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帶著無限去見了還在開小會的雨笛、池年和西木子,將皆逆荒交給了他們。
當皆逆荒被從空間牢籠中放出的時候,看到面前的會館眾位長老,還有雨笛和哪吒在,當即就愣了神。
“皆逆荒,我知道你,你的能力能改變自己的靈,流石會館的事,真的是你做的?”西木子看著面前愣在原地的皆逆荒,沉聲開口。
此刻他的聲音完全沒有了尋常時候的細膩柔和,語氣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嚴肅。
“西木子長老,我……”
“回答我。”西木子沒給皆逆荒說其他話的機會,冷冷強調出聲。
淡淡的心靈威壓傳開,西木子並未動用能力,只不過釋放了靈識,壓迫在了皆逆荒的身上。
“別逼我用「戲夢」審你,那可不好受。”
心靈系「戲夢」,正是西木子的能力,顧名思義,可以在精神層面創造夢境困住對手。
一旦陷入夢境,西木子,他甚至可以藉助夢境一定程度讀取對方的內心想法和記憶。
西木子作為會館主管內部審判的長老,雖然平日親和溫柔,但是他的能力效果,卻依舊深入人心。
面對如此威逼,皆逆荒當然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,當即就將自己所知的計劃,全盤托出。
鹿野調查的過程沒有任何問題,影片證據中出現在流石會館的無限就是皆逆荒變化而來,現場的靈力痕跡,也是他的能力偽造的。
這些,在皆逆荒的坦誠之下都成了實證。
但是,皆逆荒竟然都不知道,他們跟隨的人究竟是誰,只知道對方是會館的人,實力是仙以上。
他們稱呼那個人為老大,對方一首戴著黑色面具,從未袒露過真正身份。
這個結果,倒是既意外也在情理之中。
唯一讓西木子等人都覺得無語的是,那個老大說服皆逆荒所用的理由,只有一個,不受束縛的自由。
會館的規則保護了大部分妖精,但大多數情況下對妖精來說都是一種束縛,部分妖精認為,沒有會館,他們能在這個世界生活得更好。
皆逆荒就是如此認為,他的能力不強在戰鬥,卻在現代社會中很實用,但會館卻對此做出了限制。
隨意變化成他人的面貌不行,不能影響人類社會的正常運轉,不能用能力不正當獲益,否則會館將會施加懲罰和限制。
而那個所謂的老大,只給了他一個絕對自由的承諾,就讓他死心塌地。
“怎麼會有這麼單純的人?”哪吒在聽完之後,忍不住搖頭好笑道。
“也不是隻是為了這個,更重要的是,我認為老大是對的,妖精和人類註定要分出勝負,那麼為什麼不能是今天?”皆逆荒聽到哪吒的嘲笑,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道。
無限見此輕嘆了一口氣,他沒有爭辯什麼,只是淺藍色眸子裡更多了一份沉凝,只覺得,人妖和平的路,任重道遠。
池年這下徹底沒了反駁的餘地,只能承認無限的清白。
到了這一步,只等感知組找到若木的位置,就首接讓無限去取回來就行了。
鹿野首接回歸了感知組的工作,找到了正在追蹤若木的澤宇小隊一行人。
”?了來麼怎你,父師“:道候問頭低,來過趕務任的頭手了下放就即當,現出的野鹿到看宇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