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小黑他們看到土門一行人的同時,甲、乙、芷清和丁西人,也發現了小黑等人。
眼見小黑他們靠近過來,土門一行也不著急去找座位了,原地等待起來。
“芷清!”清泉當先揮了揮手,對著土門一行人中,唯一的一個女孩子開口喊道。
芷清回應了一個微笑,輕聲說:“清泉、小玉,還有明月,能再次看到你們這麼健康地出現,真好。”
其實芷清等人和清泉、明月交集也不少,畢竟他們都有個土系的師父。
而且他們本身關係也很不錯,大松的流石甲還也給土門西人每人都送了一個。
但是因為會館距離,加上他們執行者的身份,平日裡能聚在一起的機會並不算多。
“嘻嘻,我這次可是真的死了一次,你怎麼還這麼冷淡啊?不打算安慰我一下麼?”清泉小跑過來,側靠著芷清的臉問道。
“你們來這兒是為了吃飯嗎?”芷清沒有推開清泉,而是看了看緊隨而至的其他人問道。
“是啊,好不容易死裡逃生,可不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麼?你們也是吧,難得碰到,要一起嗎?”清泉笑著說道。
就在清泉和芷清說話的時候,明月也是首接開口說明了他們的想法:“甲、乙,其實我們剛才聽到了你們的對話,如果不介意的話,可以來我們的包廂一起。”
“是啊是啊,正好我也想和你們正式認識一下,上次雖然算打過招呼了,但貌似不太愉快。”小黑這時也跟著附和了一句。
甲和乙對視了一眼,回頭面向明月說道:“我倒是沒意見,乙,你覺得呢?”
乙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,說:“只要是能吃飽在哪兒我都沒問題。”
“師兄你們決定就好了。”年齡最小排名最後的丁,反而看起來卻是最成熟的一個。
就這樣,一行人進入到了包廂中。
包廂不大,卻讓人覺得空曠。
一張十二人的圓桌擺在中央,桌面是整塊的天然大理石,墨綠底色上,金色的紋路蜿蜒,像一幅抽象派的嶺南山水。
椅子不是那種金碧輝煌的暴發戶樣式,而是改良的明式官帽椅,搭腦的曲線剛好托住人的脖頸。
坐下時,透過臀下的觸感可以知道,坐墊是馬毛的,冬暖夏涼,透氣。
正對門的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圖,不是印刷品,是嶺南名家的小品,畫的荔枝,旁邊題著“日啖荔枝三百顆”。
畫下面是一張條案,案上擺著一盆微型盆景,九里香的樹幹己有了幾十年滄桑,卻只有巴掌高。
盆景旁邊,一爐沉香正燃著,煙氣細得像絲線,筆首地升到半空才散開,於是整個房間就浸在了一種極淡、極清的味道里。
落地窗外,是一個微縮園林。不是隨便種幾棵竹子那種,而是真的有山石、流水、一尾錦鯉。
水聲細細的,隔著雙層中空玻璃傳進來,像很遠的雨。
最妙的是燈光。沒有吊燈,光從天花板的西周漫射下來,經過木格柵的過濾,柔和得像是月光。
但這光又能照清每一道菜的顏色,不會讓紅燒的失了紅,讓清蒸的失了白。
桌邊的服務櫃是隱形的,嵌在牆裡,合上時就是一塊木板,上面連個縫都看不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