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烏咕的質問聲,在守垣話音傳來的下一刻就緊接著響起。
什麼叫那伽還想不想活?都知道那伽大限將至,他這是,來挑釁的麼?
“別誤會。”聽出了烏咕語氣中的不善,守垣急忙舉起雙手,“我可沒有開玩笑的意思,就想問問,如果有能讓你們神主活下去的辦法,他感興趣嗎?”
“你想要什麼?”烏咕還沒來得及說話,另一個聲音就率先響起。
守垣循聲望去,只見不遠處不知什麼時候竟是出現了一道身穿白色罩袍,臉上雙眼之下有著兩道蛇牙印記的乾瘦男子的身影。
“神主!”烏咕看到來人,急忙恭敬地低下頭。
“你就是那伽啊?這是……分身?”守垣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身影,不由得疑問出聲。
“別岔開話題,說不出有用的辦法,你今日就成為我的養分吧。”那伽微微睜開虛眯著的雙眼,露出一對狹長豎瞳的中間部分。
守垣立時感覺好似被毒蛇鎖定,渾身一冷,卻也不懼:“這麼急?看來你是真的不行了。”
眼看那伽有些不耐煩的跡象,守垣徹底不賣關子,一抬手,手掌中出現一點青黑色的,不斷變換著形態的天璣泥。
還不等守垣開口接受,就見那伽抬手憑空一抓,那一點天璣泥就被他攝入手中。
拿到天璣泥的那伽猛然將其握緊,手中靈力湧動,感應了片刻之後重新看向守垣。
“倒是個不錯的東西,但是……太少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將足夠的天璣泥給你呢?那伽,要不要聽聽我的條件?”守垣看著那伽,伸出一隻手做邀請狀。
那伽感受著手中天璣泥散發出的獨特力量,他雖然不是鎖御系,但可以肯定,如果這種靈物足夠,真的能幫他重塑根基,彌補本源。
那伽的壽命問題,雖然有老君打的那一掌的原因,但更多的還在於他自己。
他在成神之前就以吞噬生靈的方式修煉,快速提升實力,擴張領域,甚至急功近利到傷及本源,這才有了大限危機。
也正因為大限的到來,才讓他鋌而走險,威脅老君擄走了治癒系清凝。
只有能觸及本源的治癒系力量才能幫他恢復,而這天璣泥,就有這樣的效果。
“你的條件是什麼?”那伽最終還是妥協了,出聲詢問道。
“很簡單,我要你北域中的,全部妖精。”
守垣的話音傳出,烏咕猛地就瞪大了眼睛,那伽虛眯著雙眼看來,像是要從他的那張臉上的細微變化中看出什麼。
“你要妖精做什麼?”那伽平靜地問道。
“這就是我自己的事了,用你的全部手下,還你能繼續活下去的機會,換還是不換?”守垣的話音帶著些許催促的意思。
“神主?”烏咕看向那伽,輕聲呼喚。
此時此刻,作為那伽的忠實追隨者,烏咕心中也生起了不祥的預感。
全部的手下,還是自己活命的機會?
這個問題如果落在老君這樣的神身上,或許也就沒有疑問了,但那伽的話就說不定了。
。間時長太續持未並考思的伽那”。貨先得你是但,以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