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垣在地宮中一等就是好幾天時間。
這幾天,那伽反覆多次觀察了那個融合了一滴天璣泥的人類,最終確認,這東西至少沒有危害。
即便如此,他還是沒有大膽地使用,而是將手中的天璣泥分成了十小份,一份份使用。
如果天璣泥還是有他沒發現的問題,只是有十分之一的分量,他應該也還來得及補救。
抱著這樣的想法,那伽吸收了十分之一的天璣泥,用以修復自己早己經破損不堪的本源。
就在天璣泥融入體內之後,他那瀕臨崩塌的靈質空間,竟憑空生出了一絲穩固。
一股精純的生機,自體內憑空湧現,如同一汪活泉,緩緩浸潤著全身上下。
不斷衰竭的靈質空間,竟是出現了自我修復的跡象。
就那麼一點點的天璣泥,卻好像給他這副即將走到生命盡頭的殘軀,憑此涅槃重生的機會。
那伽驚喜無比的睜開眼睛,伸出雙手,低頭看著,緩緩握緊,又鬆開。
他感受著體內活躍的生機,那種久違的輕鬆感覺,讓他難以遏制地全身放鬆,陶醉其中。
“好久,好久沒有這麼舒暢過了!”
但是,這樣的輕鬆舒暢之感並沒有持續多久,十分之一的天璣泥所蘊含的生命力完全不足以徹底治癒他的傷勢。
那股活泉在浸潤了他的部分靈質空間之後,就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而去。
虛弱的感覺重新湧上心頭,靈質空間搖搖欲墜的不安感再度將那伽的意識驚醒。
“怎麼,怎麼少?!”他又驚又怒,暗自低罵了一聲。
重新看向面前整整齊齊放置的,被自己事先分好的九份天璣泥,那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。
“這,第一份沒問題,那應該就是沒問題的吧?”
早先的決定此刻的他完全無法共情,在體驗到了那種久違的,不用殫精竭慮維持靈質空間不崩塌的輕鬆感之後,再讓他回到之前失控緊繃的狀態,他是一百個不願。
“要首接全部使用嗎?”他這樣質問,可是這個問題出現之前,答案就己經被定好了。
讓他繼續過著那種心驚膽戰,隨時可能靈質空間衰竭而死的日子,還不如搏一把。
要麼,徹底治癒,要麼,一死了之。
若是沒有一搏的機會,他或許還會選擇苟活,但現在機會出現在面前,且他己經嚐到了甜頭,怎麼可能還忍得住?
那伽說服了自己,不再有絲毫猶豫。
就見他一抬手,之前分好的,打算循序漸進地使用的九份天璣泥,首接全部被他一口吞入腹中。
磅礴的生機,帶著天璣泥獨有的,能重塑一切的特殊力量在那伽的體內擴散而開。
血肉魂靈都在歡呼,無比欣喜地迎接這前所未有的滋養。
搖搖欲墜的靈質空間,在那神奇的重塑效果之下,真的變得穩固了起來,破碎的本源開始彌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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