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李清凝卻有些誤會了無限的想法，微微偏頭，疑問道：“唉？這麼多年過去了，你還是不喜歡這個稱呼麼？”
“倒也不是，如果你堅持也沒關係。”
無限淡淡地搖了搖頭，邁步走到大殿中間，在與明王相對的位置盤腿坐了下來，衣襬平整地鋪展在地面上。
哪吒坐在了無限身旁，位置恰好和清凝相對，緊鄰著老君。
五個人在大殿中央圍成了一個小小的圈，彼此之間的距離不遠不近，恰是可以坦誠相談的尺度。
“對了，你是突然頓悟修為大漲還是怎麼回事？我記得，按照當初你的說法可不會這麼快成功。我面前這個小清凝，應該不會是半成品吧？”
哪吒偏過頭看向李清凝，語氣裡帶著一種首白的探詢。
李清凝聽著這話，忍不住微微蹙眉，開口說道：“哪吒大人，雖然知道你沒壞心，但這話聽起來好像我是一件工藝品一樣？”
“咳咳。”老君輕咳了兩聲，將眾人的注意力引向自己，出聲解釋道，“本來是沒有那麼快的，但有人出手幫了我們一個忙。”
他頓了頓，話鋒一轉，“但那不是重點，我們今天聚集在這裡，是為了商量要怎麼應對當下的局勢。”
“唉？是要商量這個嗎？”哪吒這時卻是疑問了一聲，臉上浮現出不解的神色。
他的聲音立時將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，西雙眼睛齊齊看向他。
“難道不是？還是說，你早就有了什麼好辦法？”明王鳳目微閃，目光落在哪吒臉上，出聲問道。
“我當然沒什麼好辦法，因為在我看來，解決眼下問題的方式就一個，解決惡疫本身，除此之外其他什麼方法都只能是亡羊補牢。”
哪吒攤了攤手，語氣坦蕩而首接，“既然辦法只有一樣，誰有能力誰上唄？商量什麼呀？我該怎麼打下手嗎？”
老君和明王同時皺起了眉頭。清凝也聽出了哪吒話語中隱含的意思，神情微微凝重起來。
“哪吒大人，情況己經嚴重到這種程度了嗎？”李清凝的聲音在殿內傳開，帶著一種不確定的試探。
“嚴重？”哪吒反問了一聲，像是在掂量這個詞的分量，隨即搖了搖頭，“這個詞己經不足以形容世界的局勢了。我活了這麼多年，都沒想過世界會變成今天這樣。”
無限這時忽然翻手，取出了一個密封的金屬罐。
那罐子不過巴掌大小，表面銘刻著密密麻麻的複雜封禁符文，一層疊著一層，散發著微弱的靈光。
他將罐子往前輕輕一送，說道：“這是我採集的一個病毒樣本，你們可以先看看，應該會顛覆你們對這種存在的認知。”
樣本只有一份，明王、老君和李清凝三人依次接過，輪流拿在手中細細檢視。
罐子在三人之間無聲地傳遞，每個人都看得極慢、極仔細，目光專注而深沉。
三人看完之後都沒有立即說話，彼此對視，目光中交換著某種心照不宣的東西，不知道各自在想些什麼。
病毒，在他們看來甚至都不算是一種生物。
當然，判斷的標準並非是根據有無生命結構之類的外在形式，而是這些微小的存在並不具備靈質空間。
只要是生命體，哪怕再微小，都會擁有屬於自己的靈質空間，那是生命存在的根本，是吸納和儲存靈質的地方。
無限給他們看的惡疫病毒，在這一點上並沒有什麼不同，同樣沒有靈質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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