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微思忖，又問道：“老君、明王大人、哪吒大人，既然你們三位都不參與，那是否會給會館什麼支援？”
對此，老君的回答簡潔而坦率：“遊戲中其他勢力能得到的條件，會館都能得到。”
雨笛反應了一會兒，不由得眉頭緊皺，聲音微微上挑：“就這樣？”
“就這樣。”老君的回答依舊肯定，不帶任何附加的餘地。
“那不是和別人完全沒區別嗎？”池年這時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不解的疑問，他環抱的手臂鬆開了一隻，手掌攤開，像是在比劃什麼。
“沒有特殊資源，沒有特殊許可權，甚至連一點額外的輔助都沒有？”
“就是要沒區別啊。”老君也是立即回應，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隨即他又補充說道，“這是我個人的一點兒想法，具體能做到什麼程度我也不確定，也沒有要求，不強制。”
哪吒見狀，從一旁開口補充了起來，少年般的嗓音在空曠的荒原上顯得格外清亮：
“等眾生之門正式開啟的時候，可能會瞬間湧入數以億計的生命意識。大部分會隨機分配身份，人類、妖精、動物，各種各樣的都有。”
他抬起手，手指在空中隨意地比劃了一下，“唯一相同的就是，無論被隨機成了何種生物，都能透過聚靈脩煉或者擊殺其他玩家升級。”
他放下手，目光在雨笛等人臉上依次掃過，嘴角微微上揚：“可以預想得到，到時候這個假世界的混亂程度。在原始的環境中構建秩序，是對你們能力最大的考驗哦。”
哪吒的話音落下，雨笛等人都沉默不語。
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思索的光芒，目光或低垂或遠望，各自在心中掂量著這番話語的分量。
忽然，西木子輕笑了一聲，搖著頭說道：“我一開始追隨老君，從妖靈客棧到妖靈會館，哪怕如今會館的影響力己經如此龐大，卻從未想過要為這種事考慮。”
他將摺扇在掌心裡輕輕敲了敲，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，也帶著一種釋然。
“您向來考慮在我們的前面。既然如此，我又有什麼不支援你的理由呢？”
雨笛也緊接著抬起頭，看向老君的方向，輕聲說道：“妖靈會館建立的初心，是給妖精提供幫助。這種行為，顯然己經超過了幫助妖精的必要限度。”
話音未完，他只是稍微停頓了片刻，便繼續說道，“老君，您知道我是因為你才願意擔任這個總館長的。如果這是你的意願，我可以幫你。”
“謝謝。”老君輕聲說道，兩個字落得格外平穩。
靜一沉默了一會兒，緩緩睜開眼睛。
她的目光依次掃過明王和哪吒毫無變化的面龐，最後停留在老君的身上。
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簡潔安靜：“如果我的職責不會變的話，貌似沒有拒絕的理由。”
池年最後一個表態，但他的態度卻是幾人中最為鮮明的。
他抬起頭，眼中不再有困惑，反而亮起了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才會有的光芒：“如果能在虛擬的世界中成功建立屬於妖精的秩序，那現實世界，是不是也可以復現出來？”
他往前邁了小半步，聲音越發篤定，“這個遊戲的世界一開始註定是混沌無序的，我恰好可以毫無顧忌地去證明我的觀點。從這個角度去考慮，我想不到拒絕的理由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哪吒聽到池年這話，也忍不住大笑起來，笑聲在這片空曠的荒原上傳得格外遠。
“年啊，那種事如果你真能做到，我想即便是無限，也不會再跟你爭辯什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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