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並不能。”小黑搖頭，解釋道，“只是能勉強早喚出來，做不到操控。”
姜奕瞭然，而後笑道：“你想的不錯，卡里身上融合的，正是上古西大凶獸之一，檮杌的靈魂碎片。”
“他那應該是最大的一塊，才會有如此效果。”
得到姜奕肯定的回答，小黑終於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這兇獸也太不講道理了，死了幾千年了，竟然還能禍害人，天生的神獸位格以一個就都這麼強嗎？”
姜奕見此，不住輕笑了一聲：“也不用太在意了，這種情況能出現，己經是奇蹟了。”
可小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：“可是，饕餮、窮奇都出現過了吧，現在又多了一個檮杌，誰知道後面還會不會有。”
“那又有什麼關係呢？”姜奕卻對此絲毫沒有在意。
小黑見此，也明白了姜奕的想法，不再糾結於此，轉而問道：“那哥哥，卡里館長他能恢復嗎？”
“想恢復到以前那種狀態肯定是不能的了。”姜奕微微搖頭，“聚靈時凝聚的魂靈，本就是他作為一個生靈最本源的一部分，無法分割。”
小黑神色微凝：“你是說，卡里館長他以後，都會有魔氣嗎？”
“會的，至少會保留很大一部分魔氣的性質。”姜奕毫不猶豫地給出肯定的回答。
小黑徹底死心了，又問道：“那，以後卡里館長是算是妖精，還是魔物呢？”
“那重要嗎？”姜奕反問道。
小黑愣了一下，隨即展顏微笑道：“貌似，也不那麼重要。”
“對了哥哥，阿根是怎麼回事？”
“他呀。”姜奕思索了一下，回答道，“你與其關心卡里的問題，阿根才應該更加在意一下。”
“啊！”小黑又緊張了起來，“阿根他……不會也有問題吧？”
“放心，和卡里不一樣。”姜奕立馬給他喂下了一顆定心丸。
“阿根在冰系御靈上的天賦很強，如果沒有玄離壓制，他現在的修為很可能不會比你差多少。”
小黑聽著這話，還是有些震驚的，畢竟自己什麼水平他可太清楚了。
整個妖靈會館，一級執行者能打贏他的己經不多了，也就幾大長老能穩穩壓制現在小黑。
阿根是人類，天生對靈的感知和操控都會比妖精要困難。
小黑本以為，阿根能在這麼小的年紀修煉到如今這種程度，少不了玄離的幫助。
但聽剛才哥哥的意思，玄離非但沒有幫到阿根，反而在有意壓制阿根的修煉速度。
姜奕自然是看出了小黑心中的疑惑，於是也沒有賣關子，首言解釋道：“對於人類來說，御靈系的天賦太好也不全然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血肉之軀太過脆弱，成長速度跟不上靈力增長的速度，很容易會從內部崩潰。”
“玄離分出一道靈體與阿根共生，指導他正確修行是一回事，更重要的，就是幫阿根壓制他過於強悍的御靈系天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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