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奕聽著天關和凝素對眾生之門的評價，不由輕笑一聲。
“看來老君想要的效果，己經開始初步顯現了。”
“老君？”小黑聽到這話，忍不住疑問了一聲。
他側過頭看向姜奕，碧綠的眸子在星光下閃著好奇的光，“他想讓大家都在眾生之門裡修煉嗎？”
“那也不至於。”姜奕搖頭否認，隨即又道，“但，肯定是人越多越好的。”
“眾生之門能做到的事還有很多呢，現在你們看到的，不過是冰山一角。”
小黑了然地點頭，若有所悟。
他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，抬起頭來，目光穿過暮色，向著西邊的山峰上望了過去。
那座孤峰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，峰頂有一點極微弱的銀色光芒在閃動。
“不知道師姐有沒有進入過眾生之門，想來應是沒有的。”小黑自言自語般地說道。
“怎麼突然提你師姐？”天關聽到小黑這話，側過頭來好奇地問道。
小黑順勢就解釋了一句：“師姐她就在這裡呢。而且，是在準備開啟靈質空間，突破成仙最後的瓶頸。”
“啊，鹿野師姐來了？”凝素髮出一聲低低的驚呼，和小黑如出一轍。
她當即環顧西周，目光在夜色中搜尋了一圈，沒有看到人影，便追問道，“她在哪兒呢？”
小黑抬手指了指西邊孤峰的方向，指尖在暮色中劃出一道小小的弧線，低聲道：
“師姐在那邊呢。你們不用在意，該做的我們都做好了，剩下的就是師姐自己的事了。”
“成仙啊。”天關微微仰起頭，目光望向那座孤峰的輪廓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感慨:
“也不知道靈質空間從封閉到開啟，究竟是個什麼樣的過程。”
她是古神，天生的神明，不僅天然便與法則共生，更是在聚靈誕生的那一刻起。
靈質空間就是開啟的狀態，與天地渾然相連。
誕生三十多年的時間裡，天關憑藉隱秘的權柄走遍了世界的許多角落，見過了太多常人終其一生都無法得見的事物。
但是，她卻還從未親眼目睹過，一個人從凡軀突破桎梏、開啟靈質空間、踏上仙途的那個瞬間，究竟是怎樣的一番景象。
小黑聽著天關的這聲感慨，也不由得思索起來。
他單手捏著下巴，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著自己的下頜，說道：“說起來，我也沒有見過有人成仙的場面呢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多了幾分遺憾的意味，“哥哥開啟靈質空間的時候，我都沒能親眼目睹，只察覺到一陣熱鬧的動靜。”
“被你們這麼一說，我也好奇了起來。”凝素也跟著出聲說道，雙手託著腮，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。
姜奕沒有接話。他靜靜地看了一眼鹿野所在的方向，目光穿過層層夜色，落在那座孤峰之上。
看她的狀態，聚靈的過程應當不是短時間內能夠結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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