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體兩面?”哪吒又反問一聲。
這說法不算晦澀,他自然能夠理解,可是細想之下卻又覺得不是那麼簡單。
於是,哪吒又說道:“具體指什麼?是說,能讓在陰與陽之間,自如控制切換,還是別的?”
老君指了指自己,微笑著說道:“你們眼前所見,是我的陽面,也可以說是陽身。”
“而眾生之門裡的那個,也並非什麼靈力化身,而是我的陰面之身。”
“聽起來,就是多了一個分身而已,師父這分身之術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嗎?”清凝聽到此時,也明白了大半,邃追問出聲。
“都說了不是分身。”老君先糾正了一句,這才繼續說道,“兩個我都是我,只不過一個屬陰,一個屬陽。”
“我們正如這太極圖,陰陽分立涇渭分明,卻也休慼與共,彼此依存。”
說話間,老君用手指,在面前畫出了一個太極圖的樣式。
陰陽黑白魚在面前彼此追逐,緩緩旋轉,映照在清凝與哪吒二人的眼眸之中。
哪吒神色有些凝重,遲疑了好一會兒,這才開口說道:“靈遙不知從哪兒搞到了天璣泥,藉此分割本源與魂靈,弄出了好多個自己。”
老君面色一滯,急忙開口說道:“我和他可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可聽起來效果是一樣的。”哪吒說道。
老君看著哪吒的臉,無奈一笑,轉而面向清凝問道:“清凝,你方才檢查過我的魂靈,可有殘缺不全的症狀?”
清凝認真地搖頭,確認道:“沒有,師父的魂靈很完整,和之前看起來沒什麼不同。”
“這就是區別所在。”老君又看向哪吒,“靈遙那是旁門左道,以切割自身本源融入可化萬物的天璣泥充作化身。”
“其實,在本源被分割的那一刻,真正的靈遙就已經不復存在了,身下的,不過是他的本源與天璣泥融合而成的全新個體而已。”
“說是全新個體,但那些不同個體也是殘缺不全,必然心性受損,他能做出如此極端之事,於他這種做法脫不了干係。”
清凝對靈遙的所作所為只是耳聞,剛聽說的時候,還有些不敢相信。
在她為數不多的記憶中,靈遙是追隨老君比較早的妖精之一,在她被那伽俘虜之前,就成為了妖靈會館的元老。
他待人溫和有禮,行事張弛有度,實難想象,後來發生的那些事竟然會出自他手。
如今經過老君一番剖析,清凝才算理解了些許,只覺得惋惜。
哪吒聽老君說完,也笑了笑,點頭說道:“你說的這些我自然知曉,行了只要你的情況和靈遙不是一樣的就行了。”
說著,他還補充了一句:“你要是走入極端,造成的麻煩,可比靈遙要難處理得多。”
話雖不中聽,但卻也是哪吒的真心之言。
“哈哈,放心吧,清凝剛回來,我可沒那麼想不開。”
“師父,你剛才說,除了這神權更進一步之外,還有一個機緣,這個能說嗎?”清凝適時地接過話頭,問道。
“這個自然能說,只是,怕你們也難以相信。”
”。說快說快?道知麼怎說不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