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的危機感驟然臨身,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驚悚感瞬間就充斥了幼光的全身。
血液如同被凍結般,流動極緩,就連體內原本活躍的靈力,也被壓制得安靜異常。
她的身體微微發僵,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,生怕一個多餘的動作就會引來什麼不可預知的後果。
龍角下的太陽穴突突首跳,後背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,在深海的低溫中很快就帶來了刺骨的涼意。
危機來自這座覆蓋三百里範圍的大陣,如此陣法,堪稱焚天煮海的威力,此刻被一個人的意識主宰著。
幼光知道,天關對她沒有任何敵意,也不會真的將這股力量用在自己身上。
這個道理她心裡明白得很,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不受理智的控制,那種從靈魂深處升起的戰慄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那種身不由己,對方隨時可以一個念頭抹殺自己的感覺,實在過於可怕了。
她在龍宮長大,從小聽著長輩們講上古神祇的傳說,卻從來沒有如此真切地體會過力量層級之間的鴻溝。
幼光不敢多言,保持著靜默,看著前方被黑暗籠罩的小片區域。
她感應不到天關對那些融入空間的陣紋的操控,卻能感受到陣法運轉間產生的微妙差別。
那種差別極其細微,若非她天生對水元素和空間波動格外敏感,怕是根本察覺不到。
淨化的火焰不再熾烈霸道,反而如同無孔不入的細流,滲透進這片海域空間的更深層維度。
那股力量所過之處,海水裡的雜質和穢氣都被悄無聲息地分解消融,連一絲波瀾都沒有掀起。
周圍的海水變得愈發澄澈,連深海中常年不散的渾濁感都被淨化得乾乾淨淨,透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。
忽然,天關睜開了眼睛,面色一時間呆愣住,像是看到了什麼難以接受的事。
她的瞳孔微微收縮,嘴唇抿成一條首線,整個人的氣息都在那一瞬出現了短暫的凝滯。
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錯愕,隨即又被某種複雜的情緒所取代,快得讓人幾乎抓不住。
好片刻後,她收回了至暗的領域,陣法運轉恢復正常,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。
壓在幼光身上的那股沉重感也隨之消散,她這才悄悄鬆了口氣,身體的僵硬慢慢緩解開來。
她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指,發現指尖還在微微顫抖,不由得在心裡苦笑了一聲。
“怎麼了?”或許是前後反差發生得有些突然,幼光忍不住疑問出聲。
天關竟是真的回頭看了過來,她漆黑的眸子中,透出一股無奈的神色。
不過她很快就收回了目光,什麼也沒說,心底自顧自思忖了一句:“真是想多了。”
這句心聲落定,天關沒有猶豫,身形微微一閃,就原地消失不見。
不是瞬移離開了,而是遁入了暗影維度。
這是她的領域,進入這裡,藉助此地的力量是她身為冥神與生俱來的本能。
可是,她來到海眼這裡後,卻一次都沒使用過。
。相真的失消眼海了現發就早,力能個這用使點早是若
。來起了藏被是而,見不失消的真非並口眼海,般那想所初最同如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