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說，這絳朱神樹，真的和若木有關係嗎？”
李清凝見凝素的態度，感覺自己的猜測對了，於是好奇出聲問道。
“嗯，有關係，但關係也沒那麼大。”聲音是從另一個方向傳來的，說這句話的人，是剛帶著老君離開，現在又走回來的小黑。
“嗯？什麼叫有關係，但關係又沒那麼大？”李清凝順著聲音的方向，看向小黑，不解地問道。
小黑沒對此過多解釋，簡單說道：“哥哥只是借用了若木的生命力，培育了一株新的神樹而已。”
言罷，小黑轉過頭，對凝素說道：“小花兒，招待大家的任務就拜託你了，沒問題吧？”
“嗯嗯，儘管交給我就是了。”凝素拍著胸脯保證道。
小黑微笑點頭，悄然退出了人群，來到一個角落。
有個傢伙，從一開始就待在這個不易被人注意到的地方，安靜地觀察著大家，正是天關。
不過，她的能力卻遮蔽不了小黑的感知。
“天關姐姐，你在看什麼？”小黑湊近過來，好奇發問。
天關這才收回了目光，沉吟出聲道：“看老君，他和我上次見到的，有點兒不一樣。”
“那很正常啊。”小黑立馬接話，說道，“上次你看到的，是他的另一個分身嘛。”
“這個也是分身？與本體一樣的分身？”天關疑惑，轉頭對視上小黑的目光。
“不，不是完全而且，還多了一種熟悉的感覺，那是和古神類似的氣息。”
“古神？有嗎？不過老君的分身的確不是普通的分身。”小黑想起了，之前老君承認的，他的分身擁有與本尊一樣意志的事情。
暗自思索了一會兒，小黑如實將老君試探自己，自己又反將一軍的事和天關說了一遍。
聽完後，天關沉默了片刻，隨即問道：“我貌似知道他身上發生什麼了。”
“哦？”小黑當即意外出聲，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小黑對老君身上發生什麼具體的事不感興趣，卻對天關怎麼發現的，有些興趣。
天關對此，也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，當即就解釋道：“小黑，你知道我和老君他們這樣的神，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嗎？”
“本質區別？”小黑思索著，“是說古神和普通妖精成神的區別嗎？”
“嗯。”天關點頭，她也沒指望小黑真能答上來，緊接著就出聲說道，“區別在於，普通的妖精要修行到一定境界，獲得天地封正才能成神。”
“封正只是一個儀式，成神的真正條件，是領悟一道法則，這個你已經不用我解釋了。”
“但其實，妖精修煉成神所執掌的法則，就是一種天地權柄，無論其掌握再多，也只是代天行權。”
小黑默默點頭，問道：“古神不一樣嗎？”
“當然不一樣。”天關毫不猶豫地說道，“古神的誕生本質上就是散落在天地間的法則碎片自行聚靈，所以不需要封正，就能驅使法則之力。”
“這和老君有什麼關係？”小黑聽懂了天關說的內容，卻又難以理解地追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