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俗話說得好:“悶聲幹大事”!
晚上八點。
我帶賈迪來到了張秋月的家。
剛停下車。
就見門口站著個皮膚黝黑的年輕男人,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。
我和賈迪下了車。
年輕男人露出一口白牙,就向著我們走了過來:“是周師傅嗎?”
我對他伸出手:“你就是張秋月的老公吧。”
“對對對,我媳婦把事兒都跟我說了!”張秋月老公:劉嘉樂,晃了晃我的手,誠懇的說道:
“這大晚上的,辛苦你們大老遠跑過來幫我媽治病了!”
這小子…看這樣挺憨厚啊...整得我等會兒都有點不好意思對他媽下手了...
不對…想啥呢周鐵!兒子是兒子!媽是媽!兒子好就可以抹平媽對別人的傷害嗎!!
不能!必須雷霆出擊!我咬了咬牙跟著他走進了院。
張秋月站在東屋門口,見我們進來後,她小跑過來先對劉嘉樂說道:“老公你去給周師傅他們整點茶水喝。”
劉嘉樂連連點頭,快步走進了西屋。
將他支走後,張秋月輕聲對我說道:
“我婆婆吃完飯之後,就躺那說困了要睡覺,把我趕出來了,現在沒準己經睡著了,咱首接下手嗎?”
我偏頭看向黃金,後者望向東屋隨後輕輕搖頭:
【沒睡呢!一個小時之後,你會看見有一道黑影翻牆進了東屋!弟馬到時候你就可以下手了!】
我雙眼微微瞪大:
【臥槽師父!她裝癱...不能是因為在外面有相好的吧!她有沒有老頭啊!是在外面搞破鞋還是...】
【哎!不講不講!】黃金伸出爪子輕輕抵在了我嘴上:【等會兒你就知道了!】
我將一個小時後動手的事,輕聲跟張秋月說了一遍。
她點了點頭,輕咽口水:
“周師傅...你等會兒下手...輕點,老太太雖說騙了我們,
但...但畢竟歲數大了...身子骨肯定沒有年輕人那麼硬朗...要真是出個好歹我倆也得跟著...”
“放心吧!我鐵哥下手有分寸!”賈迪笑呵呵的說道:
“再說了我鐵哥會招魂!要是真打她個靈魂出竅!他首接把你老婆婆的魂勾回來不就得了!原地復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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