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女胡仙不老實。
蟒翠花微微皺眉,用劍鞘輕拍她屁股:【老實點!真當自己是輕巧的?】
女胡仙耳垂微紅,厲聲呵斥:【放肆!】
但還好,她沒有再亂動。
黃金左看看右看看,從胡桃花手裡搶來了紙筆,唰唰唰在上面寫了幾個大字,隨後將紙張放在胡沉鐵身邊。
怕紙張被風吹跑,還貼心的拿了塊石頭壓上。
這才跟著我們回到了堂口。
我歸竅後,扶著發軟的雙腿站起身,實在是太累了,衣服都沒換首接合眼睡過去了。
蟒翠花將女胡仙帶進了堂營內,並沒有為難她,也沒有逼問她。
只是找了身乾淨的衣服,扔給了女胡仙:【把這身婚服換了吧,髒,這衣服我沒穿過。】
黃大錘將扒好的瓜子,遞給黃金並問道:
【金哥,那胡沉鐵啥時候來啊?可千萬別趕著弟馬睡覺的時候來啊!弟馬這兩天好像有…起床氣!
昨天一緣主大清早拍門好像是要看卦!我眼見著弟馬進屋拿起拖布就給那人趕跑了!】
我半夢半醒說道:
“師父你這謠言…純純謠言…昨天拍門那個是咱村有名的李二傻子!我開門之後他對著我脫褲子!!”
【...】
黃金慢條斯理的吃著瓜子:
【不清楚!不過…那胡沉鐵看見我留的紙條後,肯定是慌了,估計是以為我們蓄意報復她閨女,她領兵打仗多年,從不會打無準備的仗,
這次她栽了是沒想到我們能不顧她在天界的職位,這麼快的打上門,故而這次她會吸取教訓,整備好人手後再打過來。】
黃良心好奇的問道:【金哥,你寫紙條的時候,我還真沒看見,你寫的是啥啊?】
【就幾個字,你女兒在我手裡—周鐵。】
我翻了個身:
“…師父這沒有不誤會的!赤裸裸的綁架經典臺詞!最主要的是你留的是我的名!!”
黃金低聲嘿嘿笑道:
【這不重要,沒準到時候還會叫其他天界的人一同過來給咱堂口施壓,沒準是真君,也沒準是其他管陽間事務的真神,
但我猜想她要是真想找靠山的話,估計找真君的機率會大一點,畢竟與咱們熟絡,不過…她定然會對於家的事閉口不提,將所有錯處推到咱堂口身上。】
黃得道不解的問道:
【可如果找真君過來…果果還在咱堂口!真君看在果果的面子上,就算我們做錯了事,也必然會網開一面啊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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