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她身骨隨便一觸，便綿軟戰慄，稍稍溫存便柔得失了所有力氣，總能輕易磨得他理智崩塌。
純陰柔體……
光是默唸這四個字，蕭淵心底便泛起燎原般的燥熱。
他凝望著蒲團上芙蓉凝脂、嬌軟剔透的小小一團，十七年的過往，全在他腦海翻湧。
經年未變的眉眼，依舊是當年那副可欺可寵的模樣，往昔無數朝夕，他將她整個人攏在懷中，肌膚相貼的細膩溫軟，寸寸蝕骨，次次都叫他情難自控、難以自持。
好想啊！
十七年！
此刻她小嘴微抿輕張，睡得溫順又乖巧，渾然無害的模樣，彷彿無論他索要什麼、極盡怎樣寵溺，她都會溫順依從，一一答應。
他依舊清晰記得每回，她被他困得眼尾泛紅、水光瀲灩，攥緊他衣襟細碎喘息，聲聲軟糯求饒。
他最是受不了那樣的她，他偏要寵。
偏偏她越寵越軟，越碰越顫，所有最嬌、最媚、最無防備的模樣，唯獨予他一人所見。
蕭淵睨向空寂，“大師，不會又說不行吧！”
“自然不行。”
空寂搖頭，沒如他所願。
“純陰柔體肌理通透、感官極致敏感，尋常親暱觸碰、氣息貼近，皆會撩動她躁動陰力，催發體內燥意，亂她神魂靜定，陛下說的，不可。”
“那朕什麼都不做。”蕭淵眼神陰側，抵著槽牙，壓著貪戀，“不碰、不擾，只靜靜抱著她安睡，守著她、陪著她，僅此而已。”
他抬眼看向空寂，壓迫裡帶著絲威脅，“……這總該無礙吧？”
“陛下，”空寂仍舊直言，“貧僧勸您，這五日，最好徹底不見、徹底遠離。”
這話徹底碾碎了蕭淵隱忍底線，這老禿驢是存心和他作對嗎？
蕭淵咬著牙，“空寂！你、找死嗎？”
“阿彌陀佛！”空寂大師垂首誦一聲佛號，神色坦然，“陛下殺貧僧易，救桑梨施主性命難。”
沉默。
許久。
蕭淵聲音暗啞，更加陰沉，“若朕看了，又當如何？”
“只要施主未曾動情心緒激盪，便無傷根本。”
從前往昔，只要被他近身溫存，她從來都是眉眼泛紅、身軟情動，萬般剋制皆潰不成軍。
她心裡定然也是有他的。
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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