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本就燎原翻湧的慾望,竟被她這番高高在上、矜傲至極的話,狠狠撞得心神失守。
這是將自己當做他的恩客了?
懷中少女明明軟得連站都站不穩,呼吸細碎灼人,卻一本正經說要寵幸他、賞他機會。
荒唐至極,可他偏偏該死的心動。
分出高下?
他早就一敗塗地了。
裴慎喉結狠狠滾了數圈,開口時聲音啞得蠱惑,“好!”
“既然寶寶大發慈悲,肯屈尊寵幸我一回,那我自然乖乖接著。”
他長臂微收,將軟若無骨的她更妥帖地箍在懷中,“難得寶寶垂青,這般恩寵,我求之不得,怎敢不聽話?”
“放心。”
他薄唇若有若無蹭過她泛紅耳珠,語氣散漫又澀氣,一副心甘情願被她拿捏、卻又暗自撩逗的模樣。
“今夜我就是寶寶一人的,任你差遣,任你取用,絕不反抗半分。”
“既然是寶寶主動寵幸我,那今夜——
主動權,便都在寶寶手裡。我只負責聽話、負責伺候、負責讓你舒心。”
“絕不莽撞,絕不惹你不快,更捨不得弄疼我的小貴人半分。”
“寶寶只管放心,我最會伺候人——”
他故意壓低嗓音,慵懶浪蕩,“尤其是伺候我的小貴人。”
“只求小貴人今夜盡興過後,能念著我伺候得好。”
“往後便時時寵我、日日喚我近身,獨獨留我一人,常伴身側聽候差遣,好不好?”
桑眠要被他撩得心癢難耐,可他就光嘴唇蹭蹭她,不做別的?
“裴慎——”
他溫熱的呼吸始終貼在她耳廓,輕微的觸碰都引得她肌理髮麻,稍一張口,極輕極細的嬌哼不受控溢位唇縫,細碎又綿軟,轉瞬消融在氤氳水汽裡。
“你到底行不行?”
“不是說最會伺候人?”
“快點啊——”
話畢,吻落下。
很兇。
恨不得轉瞬便吻遍她每一處。
……
”。久很了忍我……的道知你,寶寶“
”……我,你著傷怕是不要“
……
……
。長很,夜
。室浴
。榻床
。椅妃貴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