宊山眼底覆上沉沉陰翳,滿身孤傲冷戾,明明妒火焚心,卻偏不肯顯露半分脆弱。
“我不管,等到了安全的地方,我們約定的,你都要一一補給我。”
話音落下,宊山臂膀牢牢固住懷中少女,足下運力,身形化作一道殘影,騰空掠入沉沉夜色。
宊山刻意提了速度,身法快得近乎殘影。
他若是追不上可不能怪他。
風九重傷未愈,氣血大虧,拼盡全力追趕了半路,終究體力不支,腳步緩緩滯緩,被夜色遠遠甩開。
夜風獵獵,吹亂鬢髮,一路疾行。
良久,桑眠抵不住心底不安,開口問,“宊山,我們是不是太快了?風九哥哥……追上來了嗎?”
宊山眸色冷淡,望著前路沉沉夜色,語氣平靜無波,聽不出情緒,“用不著擔心。”
“他是大胤儲君,金尊玉貴,好不容易失而復得,帝后暗中不知佈下多少暗衛護持,哪裡會讓他有事。”
桑眠抿唇,沒再說話。
宊山足尖輕點,穩穩落在早就提前準備的馬車上。
他彎腰踏入車廂,反手利落落下厚重簾幕,卡扣緊扣,徹底隔絕外界所有視線與聲響。
下一秒,貼身護衛揚鞭,駿馬疾馳而出。
狹小密閉的車廂內,光線幽暗昏沉,四處縈繞著他獨有的冷冽沉斂氣息,壓抑又曖昧。
不等桑眠從極速疾馳的恍惚中緩過神,身形驟然一沉。
宊山俯身棲壓下來,長臂穩穩扣住她纖細的腰肢,微微發力,便將她穩穩禁錮、壓在柔軟車榻之上。
他撐著雙臂懸在她上方,居高臨下,墨眸深不見底,“桑眠,你當真偏心。”
“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,你心裡,可曾有過半點我的位置?”
“你把我當成什麼了?”
“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,我懂事、守規矩、知分寸,也換不來你半分心軟嗎?”
他指尖輕輕蹭過她細膩的下頜,緩緩下滑,力道輕得發癢,曖昧纏人。
“難道從頭到尾,我於你而言,就只是月圓之夜、供你紓解的工具,僅此而已?”
他俯身逼近,聲音隱忍得破碎又啞得貪戀,“眠兒,你太壞了。”
“你欠我的心疼、欠我的溫柔、欠我的偏愛。”
“今夜,一點點,慢慢還。”
車廂隨著疾馳的馬蹄微微顛簸,晃得兩人身影緊貼。
他抵著她的唇角,氣息交纏,“我現在要懲罰你,你認罰嗎?”
”。的我聽都,晚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