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變聰明了。
桑眠用力往回抽手,身子同時向後掙動,想要掙脫他的懷抱逃開。
可蕭燼早有預判,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如同鐵鑄,一點沒鬆開,還收得更緊了。
蕭燼低頭,鼻尖蹭過她鬢邊碎髮,“說起來,還要多謝眠兒。”
“讓我聞,讓我吃,還讓我用。”
“那時候不知道明兒是純陰柔體,不然,我一定多用用,一定更早恢復正常。”
他唇又擦過她滾燙的耳尖,“眠兒,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,我懂的,我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。”
“所以,今後……我將我自己送給你,將天啟江山也送給你。”
話音未落,他舌尖一卷,一枚冰涼細小的藥丸便被他含在了唇齒之間。
不等桑眠反應過來,他一手牢牢扣住她的後頸,俯身再度覆上她的唇,唇齒被撬開。
那枚藥丸藉著相貼的唇舌,由他口中,緩緩渡進桑眠的嘴裡。
“乖,嚥下去。”
他感受到她舌尖劇烈的抗拒,唇齒驟然收緊,牢牢含住她的唇瓣,強硬壓住她往外推拒的動作,逼著那枚小小的藥丸貼著她的舌根。
這樣,她就吐不出來了。
“混蛋,……你給我吃了什麼?”
“寶寶,這還有問嗎?”
*
蕭燼寢房外,鞦韆上。
藥效比預想的來得更快了。
他修長手指捏住她下頜,冷白皮的手背青筋血管明顯“寶寶,說啊,你不說,夫君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?”
桑眠身體本能渴求貼近,“想、想要你。”
他俯身,突然用力,小臂肌肉線條很清晰。
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壓下來,“我是誰?”
桑眠順從得不像話,“夫、君。”
“想要夫君的什麼?”
桑眠眼睫溼漉漉顫著,唇瓣微張,氣息嬌軟破碎,“夫君剛剛給我看的。”
蕭燼真想馬上……
“以後還離開夫君嗎?”
”。開離、不“
”?嗎君夫騙還“,笑的孽妖又足滿起勾角他
”。騙、不“
”。燼蕭、我說“,瓣的腫紅挲按輕輕指拇他
”。燼蕭兒眠,燼蕭你我“
”……寶寶“
”……兒眠乖乖的我“
”……韆鞦盪起一們我“
”。你給都君夫,的要想你“
……








